对方却沒应答他这让刘筱勋有些开始在意起來他想扶着对方坐起來问一问
可伸出去的手还是被拒绝但是对方情绪又沒有像以前那般激动只是这么无声的抗拒着
董呈简看着面前这个前一刻还在陪着女人吃饭的人高谈阔论的男人此刻却跟他在一张床上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是又不想两人吵架于是他起身去了浴室然后反锁了门留下门外一头雾水的刘筱勋
这是生的哪门子闷气呢
坐在床上刘筱勋开始回想今天一天所做的事从自己出门以前到回來沒有什么不对头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难道呈简跟霍明轩见了一面后就这样了
那男人为了得到呈简挑拨离间了心里本來对霍明轩的不爽在这个念头冒出來时就越发的肯定了
所以他跑到浴室门口扭了门把打不开敲了门沒人应心情愈加的烦躁起來
“呈简是不是霍明轩给你说了什么我跟你说他就不安好心你不要听他说的”吃起醋來的男人有时是沒有理智而言的他会单方面的认为自己的情敌给自己使了绊子
浴室里董呈简听着门外男人的口不择言一动不动的泡在浴缸里有些讽刺他记得霍明轩说什么他说男人挺在乎自己的而此时男人却在说他挑拨离间
久久听不到动静门外的刘筱勋也急了他砰砰砰的敲着门就差一脚要把门给踹开了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刘筱勋扬起的手还在半空中他悻悻的收回手看着因为泡的太久皮肤都有些起皱的爱人心疼了“怎么泡成这样了”
“他沒有说什么只说你挺在乎我的”
就这么凌空吐出的一句话让刘筱勋呆立住了如果这样呈简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小肚鸡肠搬弄是非的男人
“呈呈简”刘筱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觉得自己现在怎么说都是在狡辩了
“无所谓反正人家也听不到”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董呈简出了卧室下楼
刘筱勋被董呈简那种眼神给吓得全身一僵董呈简从沒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有愤怒的羞赧的惊喜的迷糊的还有前阵子那些恐惧的等等
可就是沒有过这么平静无波不悲不喜的看过他那种样子就像你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让刘筱勋陷入了莫名的恐慌和困惑之中不行他一定要搞清楚事情原委
如果只是自己的口不择言应该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顶多是生气就像那次他动手打人对方也沒有这种反应
沒有急着下楼去找人刘筱勋而是选择在房间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