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炼丹师的出现让□□得以普及。”月半严肃的看着容文清,“我不同意你将□□弄出来,那会扰乱历史进度,最主要的是,□□的出现对于没有科技底蕴的古代来说,是一种灾难。”
在炼铁技术都低劣到不行的穆国,□□是一种十分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如果它出现,带来的绝对不是胜利,而是无休止的战争。
届时,容文清就是历史的罪人。
“也是,就算没有□□,我也能打败东庆夏元,为玉珏开疆扩土。”其实容文清早已经下定决心,她只是缺一个真正说服自己的借口。
月半的话,就是这个借口。
月半翻个白眼,它就看不惯容文清目中无人的样子,偏偏她还有目中无人的资本。
最主要的是,它心中生气,还打不到容文清,好心塞。
月半默默隐身,它最近忙于维护,经常处于隐身状态,容文清也忙的不行,两人已经好久没有斗过嘴说过话。
想想还有些怀念。
“大人,门外有一名小厮,手持书信,说是睦洲城同知张锦程大人亲笔所写,要亲手交于大人,可让他进来?”门外侍卫高声说道。
容文清微微皱眉,睦洲城同知?上午刚和宋卓说到睦洲城,下午睦洲城同知的信件就送来了,这是巧合?
容文清推门走出,看向那名侍卫,对方正恭敬的行礼。
“带他去侧厅。”
需要亲手交于的信件,其中的内容一定很重要,重要到寄信人生怕有人截胡。
小厮进来时让容文清都稍稍侧目,只见他嘴皮干裂,双眼满是血丝,微微泛红,衣衫凌乱,发型也冲天。这造型,简直前卫了三千年。
最主要的是,外面冷的不行,他还热出一身汗,想来是真的骑得极快,才会如此狼狈。
他进来后,直接双膝一软,冲容文清行了个跪礼,吓容文清一跳。
“大人!小人是张大人的贴身小厮,此乃我家大人的亲笔书信,还望容大人相助!”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你又无罪,为何向我谢罪?起来,好好说话。”容文清心中不悦,小厮的这番举动,像是要逼她看信。
想来信上是需要她帮忙的事,还不小,所以小厮才会是这种态度。
道德绑架不成?容文清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
谁料那小厮脸上微微苦涩,还出现一抹微红,“大人勿怪,小人骑马速来,路上没吃没喝,腿已经没力气了。”
说白了,不是他想跪,而是他腿软,站不住。
容文清没想到理由竟如此啼笑皆非,赶忙伸手将他拉起来,吩咐一旁偷笑的丫鬟,“去备水,备饭。”
“是。”小丫鬟忍笑很是辛苦,眼中都泛出泪花,行完礼连忙下去。
小厮被丫鬟笑的脸上更红,“让大人见笑。”
“无事,你一会儿去梳洗一番,然后好好吃一顿,养好精神,本官会认真看张同知的信。”容文清安抚完小厮,叫侍卫把小厮扶下去。
等小厮离开,容文清打开手中的信。
她先是掂量一下信封的重量,发现轻飘飘的,心中有些失望,本以为还能遇见传说中的贿赂呢。说起来,她也算位居高位,和陛下关系还那么好,怎么就无人给她送个银子呢?
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穆鸿珏表示,我皇后的银子,必须只有我能给行吗!我老婆要我自己养!
虽然她的小私库都是容文清赚来的钱。
展开信,容文清慢悠悠的看完,她的神情由好奇,转为沉思。
等看到最后,容文清的将信慎重叠起来,重新塞回信封,将信封放在桌上,她坐在一旁,轻扣桌面,沉思不语。
按照张锦程信中所说,曹智渊现在是一脸懵比的被王符贴着,逃都逃不了。
王符到底有何阴谋?
容文清本以为是曹王两家联手制造阴谋,现在看来,曹家很无辜。
至少曹智渊很无辜。
想到曹智渊给她的帮助,还有现在陷入困局的调查,容文清下定决心。
“我要入宫面圣,备车!”
此次见穆鸿珏,是为了出皇都。
马车慢悠悠的赶,雪早已经停了,路面上的雪结了一层冰,容文清的马车行驶在冰上,一直在打转。
最后马车走的比人跑都快不了多少。
容文清本来很是心急,现在被马车磨得没了脾气,倒是冷静不少。
头脑冷静,就能好好理一理事情了。
讲道理,容文清一直很自信自己的眼光,如此多年,她一直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个能力只在欧阳季霖身上栽了个跟头。
其实也不算栽跟头,欧阳季霖确实有才华,只是他本性不怎么样而已。
容文清先安慰一下自己,才接着想下去。
对于王符,虽然只见过一面,完全没有说上话,但她当时就看出来,王符是个标准的阴郁性格。
当初在宴会上,谢恒与秦翔分坐在他两边,两人都是谢秦两家很受宠爱的子弟,只要是个正常人,不说巴结与否,给个笑脸还是不难的。
他偏不,他不光不给笑脸,整场宴会下来,他一句话都没说!
这么一个疑似有自闭症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能说会道,没皮没脸?
除非他精神分裂!
若他真有病,王家早把他锁家里了,怎么会让他出来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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