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把欲望都憋了回去,他也不再和权翊置气了。
“我才饿呢。”权翊噙笑。
汤鹿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掩饰下面上的羞涩,“去去去。”
“朝霞不出门啊,为什么我今天早上看了天气预报我还要出门,我这不是作是什么,可怜了我的肚子,陪着我忍寒受恶。”汤鹿开始自言自语。
权翊不接他的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垂着眼看了一会,也没打开就丢进火堆里,火苗顿时把纸张吞噬了。
“什么东西?”看着权翊对待这张纸的态度,汤鹿就很好奇。
“呵……沈深鸢托某个路人给的吧。”权翊一挑眉说道。
“你不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他又要约我生死决斗了。”权翊看起来像是满不在乎,可是汤鹿看出了他眼底下藏着的无奈。
“讲讲你和你师兄的事呗,如果不愿意也可以不讲的。”汤鹿想知道权翊以前的往事,但他也给他留了退路。
“这有什么好讲的,听了肚子又不会饱。”权翊先笑话了一下汤鹿,然后悠悠地开口:“我和沈深鸢都是孤儿,我是爹娘不要,扔在路上被师傅捡回去的。”“沈深鸢就比我惨得多了,在他七岁的时候,他家被当时江湖上最大的杀人帮派灭了门,全家几十口人,就他存活下来了。师傅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回去了。”
“明明是我先入的师门,结果就因为他比我大两岁,师傅就要我叫他师兄,”权翊还不忘吐槽,他也是很少叫沈深鸢师兄,有一大半的相处时间里都是直呼其名。汤鹿看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禁笑了起来,但也没有特别夸张。
权翊掐了一把汤鹿的脸,继续说:“沈深鸢到了无心崖后,就拼命地练功练功,师傅呢也挺看重他的,传授了许多功夫给他。”
“等到我们都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各自下了崖,不知道沈深鸢还活着的消息,怎么就被十几年前的杀手知道了。那时候那个帮派已经没落了,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他们担心沈深鸢复仇,就派了一个女杀手来除当年没除去的根。”
“造化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闳映衫成了沈深鸢的救命恩人。”闳映衫则是女杀手的名字。
“还真够狗血的。”汤鹿点评。
“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闳映衫的家族被血洗了。”权翊的表情乍一看是很轻松,“是内斗,当时我在场。”
“然后他们都以为是我干的,闳映衫要杀了我替她族人复仇,她又打不过我,只好栽赃陷害。当沈深鸢找到我们时,闳映衫刚好死在我的面前。后来的事你已经听过了。”说完后权翊感觉像是放下了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沉重的感觉消失了很多,那种不被亲近之人信任的痛也淡了许多。
“哦~”汤鹿听的很认真,尽管权翊讲的时候云淡风轻地带过了,他也不难明白这其实是权翊的一个伤疤。
“对了,你不是□□么,最近怎么没见你有什么活啊。”汤鹿想转移一下话题,结果又撞上了另一个提不开的壶盖。
权翊一怔,连忙打岔,“雨停了,回去吃夜宵吧。”
汤鹿一听可以吃东西了就忘记了刚才问的问题。
刚下过雨路上湿滑,汤鹿见鬼了地要权翊背,权翊自然是一万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