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的,男人男人找不到,连个女的也搞不定。活该你孤独终老!”
她现在对淑姬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越想越气就要将淑姬赶出去。淑姬心里也是又气又苦,她不知道该怪谁,但她妈这样赶她,她就忍不住回嘴:“我没出息也是你生的!我让你当初生我了吗!”淑姬妈辛辛苦苦将她拉扯大,供她上学,好不容易工作了还没报答这亲妈一天呢就找了个女的来气人,自己弄掰了她妈这么努力帮她,她非但不领情还说这样的话。她妈本来就是火爆脾气,怒火上来,一看墙边立着个鸡毛掸子,冲上去捡起来,拿着就往淑姬头上抽劈头盖脸抽去。淑姬跟她妈倔:“你打,反正你怎么看我也不顺眼。”老杨来拉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淑姬妈:“你看她什么样子,表面看着老实,心里可扭曲了,当初就不声不响的跟个女的搅在一起,现在就是报应,活该!”别人说淑姬就算了,她亲妈也这样说她,淑姬就接受不了:“你说我,你自己呢?你做好榜样了吗?”母女两这就要互揭其丑了。这是淑姬第一次这样顶撞她妈,真是反了天了,不教训教训她,她还不知天高地厚了。她妈从桌上拾起一个盘子朝淑姬头甩了过来,淑姬还没来得及躲呢,“啪”那盘子在淑姬头上就碎了,同时有红色的液体溅出,淑姬的头被打破了。
淑姬捂着伤口蹲了下去,她妈和老杨都慌了,赶紧扶着送医院去。在车上,淑姬捂住伤口的两只手就被鲜血浸红了。她妈又怕又急:“闺女,你别有事,妈不说你了,你想见秀子,我就叫她来。”说完就要掏手机。淑姬神志仍很清醒,阻止道:“不要,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淑姬妈:“好,好,都依你。”在医院折腾了4个小时,淑姬的伤口缝了五针,一切都处理好了,拿了药就可以回家了,老杨去前面路口叫车了。淑姬母女俩站在医院门口等,她妈见淑姬失神地盯着自己,心中不免有愧,但嘴上仍硬气着:“看什么看,你亲妈打的你还有什么说的。”淑姬也知道她妈先前是一时失手打重了,心里也没法怪她。次日开始她就在家休伤假了。
秀子听说后当天下班就来淑姬家看望了,一进门见淑姬头上包着一圈厚厚的白纱布,倒吓了一跳。淑姬安慰她:“没那么严重的,就左侧一个小伤口,包这一圈是上了药要压着。”秀子:“怎么弄的?”淑姬妈一直在淑姬这边照顾她,此时给秀子倒了杯水过来,接着话头回道:“就我不小心打了几下,这孩子身子一直都皮实得很,从小到大我都这样,也没出过事,这次不知怎的就弄了个窟窿。”虽然秀子知道这种母女间的事轮不到他人插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姨,你手也太重了,给她弄个脑震荡出来怎么办?”淑姬妈失手打人后淑姬和老杨都没说过她一句不是,此时受了秀子的指责,不好意思起来:“我以后会注意的。”秀子再对淑姬:“你要不去医院住着吧,有什么事也更方便。”淑姬:“医院拍片了都说没事,在家休息几天就行了。”秀子再坐了一会问了问具体的就医情况,就告辞了,临走时嘱咐淑姬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淑姬本以为“明天再来看你。”是秀子随口说的一句客套话,没想到第二天她真的又来了。来时刚好淑姬妈在给她拆纱布换药,因有些头发在伤口处的痂那里结住了,一扯淑姬就喊疼。秀子上前道:“阿姨我来吧。”秀子要用剪刀将淑姬周围这一圈的头发都剪了,淑姬担心一时长不出来,去上班不好看,秀子捉着她的头命令道:“别动!”淑姬就让她剪了。淑姬请了半个月病假在家休息,秀子每日下班都来看一下她,中间淑姬去复查也是她开车捎过去的,淑姬这次受伤也算因祸得福了。秀子每次去看淑姬并不瞒着Micheal。这天临下班前秀子开始收东西了,Micheal进来了:“我有话跟你说。”秀子:“有什么明天说吧,我要走了。”Micheal:“我说的正是这件事。她受伤你去看一次两次就行了,天天去就不必要吧。况且你对她对我到底怎么选择的应该有个明确的态度。”
淑姬这天从七点等到八点,八点等到了九点,再到十点还是没盼到秀子,本来九点她妈就催她去睡觉,她不肯,就坐在窗户那里看着楼下的停车场,每次秀子来了都是将车停在那,可今天秀子的车始终没出现。她妈又过来了,“闺女,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就像古代那些深宫里盼着皇上临幸的妃子一样。”淑姬也没力气在她妈面前逞强了,求助地道:“妈,你说她为什么要对我忽冷忽热呢?干脆先前都不要来就好了,我也就死心了。一下给我希望,一下又让我失望为什么呢?”她妈搂着她的肩膀道:“是你将一个情字看得太重,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对许多人来说爱情并不是他们生活的唯一,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去追求,比如金钱、地位、名誉、权势……所以我们要么要学会放弃,要么就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