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荣累的满头大汗,但也终于松了口气。这简直比他训练还累!他去洗漱一番后,自觉跑到了客厅的沙发那儿去。然而躺下去才可悲的发现,这个沙发他根本伸展不开。整个人蜷缩进去都难。徐大荣发了愁,看了眼卧室被关紧的门,思虑再三,还是一咬牙决定了回卧室休息。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说了,凭什么他累的半死,却让罪魁祸首舒舒服服的睡床,他却连睡的地方都难找?
想到这儿,徐大荣立刻就理直气壮地回了自己的卧室,把柳时镇往床另一边搬了搬,自己也躺了下去。虽然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有点挤但是比起沙发,这个无疑是好太多了。
徐大荣满意地进入了梦乡,至于明天怎么办?呵,徐中士表示,谁管他!
清晨,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的光线照射在了卧室床上纠缠着的两条人影上。
准确的说,是眉头紧锁的徐大荣,和依旧睡得香甜的柳时镇。只见柳时镇四肢紧紧缠绕在徐大荣身上,而徐大荣则被困得动弹不得,几乎困得睁不开的眼睛下一片青黑。
徐大荣几乎整晚都没睡好觉。柳时镇喝醉了之后的睡姿简直不忍直视,一夜里,柳时镇把他踹下床一次,自己差点摔下去三次,闹得徐大荣一整晚要么是在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在床下醒来;要么是被柳时镇摔落的声音吵醒,下床去捡柳时镇。就当他烦躁的打算把柳时镇绑起来的时候,柳时镇却彻底老实了——以四肢都紧紧缠着他的姿态,彻底不再动了。
“……”徐大荣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疯了才想回卧室睡觉的。
片刻后,柳时镇终于有了动静。只见他依旧侧着身子牢牢的抱着徐大荣,头动了一下,紧接着眼部好像受到了窗外阳光的刺激,眉头皱了起来,把头又向徐大荣的脖颈处埋了进去。
然而徐大荣好不容易等到柳时镇终于有意识了,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大好良机,徐大荣毫不客气地选择了尽快脱困。于是他突然中气十足的大声报告道:“徐大荣中士向柳时镇中尉报告,现大约已经上午八点,由于中尉您宿醉的原因,我们现在都已经迟到了。以上,团结。”
这一顿喊,终于把柳时镇吵醒了。柳时镇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浑身一凛,眼中快速划过一道暗芒。然而当他打算坐起来时,却遇到了困难,一个是他至今没有放手松开的徐大荣,一个是他猛一动立刻剧烈疼痛的头。
徐大荣再感受到柳时镇身体紧绷的一瞬间,就明白他已经醒过来了。果然,没多久,他身上的束缚就全都松开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徐大荣立刻扭身查看,结果他的动静终于算是提醒了柳时镇,他醒来的床上,还有着另外一个人。
“哇啊!!!”柳时镇一声惊叫,整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快速朝徐大荣踢了过去,却被早有防范的徐大荣一把抓住了脚。
“还请冷静,柳时镇中尉。您清醒了吗?该起床了。我们已经迟到了,以上,团结。”说完,徐大荣放下了柳时镇的脚,冷静地转身去洗漱了。至于他们互相早上的“困扰”,徐大荣表示他什么都没看见,虽然他已经在心里根据彼此的大小,暗自得意了一番。
柳时镇愣愣地看着徐大荣离去的身影,半晌回不过神来。突然他猛地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内裤,而且还不是自己的!身上有一些诡异的红痕(脱衣服蹭的),自己的小时镇还……
咳咳,这个忽略。
柳时镇尴尬地红了脸。真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柳时镇仔细回想了一番,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本来想灌倒徐大荣的,结果却……啊哈!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徐大荣导致的了!柳时镇一下子找出了元凶(路人甲:凶手难道不是坏心眼想要灌倒徐大荣中士的你吗?柳时镇:碰!(枪击声))。
哼,这都怪徐大荣,而且自己现在的状态,难保徐大荣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图谋不轨过,这个仇,一定要报回来!所以说,这个时候索要一些补偿,也是应该的吧?柳时镇眯着眼,身上逐渐升起了嚣张的气焰。
“喂,赶紧起来,吃饭了,早点吃完我们还要去部队,已经迟到了。”徐大荣突然端着做好了的早餐走了进来。结果本来还在想着坏点子的柳时镇,闻着突如其来的饭香,肚子非常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声音清晰而又响亮的传入了二人的耳朵。
“……”这是努力地在忍住笑徐大荣。
“……”这是嚣张气焰一下子扑灭的红着脸的柳时镇。
“咳,那什么,我把早餐放这儿了,希望柳时镇中尉您能好好享受。”徐大荣把早餐放在了门旁边的小桌上,手握着门把退了出去。
退到了一半,徐大荣突然又探进头来,接着道:“您还是快点起来吃早饭吧,毕竟昨天晚上紧紧的抱了我一晚上,体力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以上,团结。”最后的两个字的声音,消失在了被碰的一声关上的门,以及朝门砸过来的枕头里。
柳时镇此时身上简直红成一只虾子,然而一半是羞一半却是气的。深感丢了面子的柳时镇自是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徐大荣的头上。
于是当两人终于处理好了一切,赶到了部队的时候。柳时镇毫不客气地在报告原因时,把一切责任推给了徐大荣。
徐大荣瞪大眼睛看着旁边那个正在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的家伙,终于哭笑不得的明白了这是他的报复。啊,真是的,简直是个幼稚鬼。徐大荣心里无奈的想到。然而看着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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