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就算这是他家开办的,余家却不会正经的介绍过他,他可以去玩,但他算什么呢,比不得余鸩,他只是一个很小的玩意儿而已。
从来都是余渊臻怕委屈到他,问题是他从来都不是那么一个光明正大的人。
宴会开场前,余渊臻已经给他制定好一套衣服,亲手替他换上,他应该是满意的,亲吻得也那么热烈。
他看余辜没什么表情的淡淡的模样,说道,“今天晚上可能没空陪你。”
余辜自动自发的想说他可以一个人嗨。
就听余渊臻继续道,“我赔你个礼物。”
余辜想说不用,但余渊臻已经示意佣人把礼物拿进来。
……是那个风筝。
余辜的手发凉。
余渊臻含笑道:“我看你很喜欢这个风筝,我特意让人把它给找回来,我们可以留到以后放。”
风筝有些破旧了。
他依然是笑吟吟地模样,“线断了也没关系。”
他低头暗沉的眼眸跟余辜对视,“不管飞到了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余辜静静的站着不动。
“风筝是自由的嘛?”
余辜缓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