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威胁的话语,楚恒璃却听出了几分温柔的味道。他沉迷在这权力关系里,为耳旁的训斥而欢欣。也许是真的醉了酒,他听到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是,主人。”
“你记住,以后再背着我用上面的小口喝酒,我就请你下面的小口喝。”
话音未落,一枚滚烫的钢珠被压入肉穴。他似乎听到金属贴上皮肉冒着白气的“嘶”声。接下来几秒,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呼痛,声音大到嗓子破损,然后他哭喊着认错,喊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灼烧的感觉贴近裹住的肛肉,烙在刚吸收完酒精的媚肉上,很快就被葡萄酒剥夺了温度,融化成热辣辣、暖融融的一片。
郑霄脱下手套,轻拍背脊安抚他。绳结点缀下的雪白身躯在他手下微颤。
“可以排出来了。”
楚恒璃绝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滚烫的钢珠对他更多是心理上的恐吓,缓过劲来发现,它并不会烙下什么永久性伤害。但是就这么排出来,酒精淋在烫伤上,怎么说也得脱一层皮。这是排出来疼,不排出来也疼。他再一次对郑霄折磨人的创意五体投地。
惩罚结束,楚恒璃也不再畏畏缩缩。他哼着鼻音委屈道:“排不出来了,就让它永远呆在里面好了。”
“老师还会撒娇了,真是够可爱的。”郑霄用镊子夹着一块半融化的冰块,轻轻触碰嫣红的后穴。冰块在室温中融化了许久,触碰到刚被钢珠蹂躏过的皮肤,瞬间就缩小了一圈,淌下清凉的水渍。很快,冰块钻入肉穴,麻痹了刚被烫伤的粘膜。
“啊,主人……”后穴已经麻木,任何外界的刺激他都只有朦胧的触觉,但冰块就像吸铁石一般,引诱着肠肉自动收缩。
几秒钟后,几乎是一个瞬间,楚恒璃听到钢珠落地的声音,接着酒液自然而然从毫无知觉的后穴泄出,葡萄的淫靡色彩染红一地。
精疲力竭地跪趴在郑霄脚下,他默默感受着知觉从四肢回笼。身上布满了伤痕,里里外外的疼痛牵扯成一片,他心里却是这几天来最安定的。疼痛是他感知爱的方式。他的心意有了着落,他这只在暴雨中淋湿的野狗得以钻入雨伞的庇护,此心安处是吾乡。创世主是公平的,创造了喜欢受虐的人,也创造了喜欢虐人的人,成双成对。
何其有幸,今生今世得以与您相遇。
一句话魔咒般传来。
“我爱您。”
郑霄脸上没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他一挑眉,云淡风轻地笑道:“我允许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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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短暂得不像话。
郑霄开始写毕业论文,准备保研申请资料,同时还在做在校实习——都是孙教授推荐上去的。孙教授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他一次,他恭恭敬敬地跟老师打了个招呼,藏好了身后的《笑林广记》。
跟在他身后的楚恒璃:“……”
孙教授一抬眼镜,看向另一个人:“你们楚老师也要毕业了,你论文有不懂的可以问问他,争取拿个省优秀。”
“好的。”郑霄看了一眼他,愉快地眯起了眼睛。
教授走后,他压着嗓子问楚恒璃:“孙教授还教过老师吗,这样一来,老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