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打电话给沈知辞。
这几天都是沈知辞给他吃才能吃,他觉得沈知辞叫他吃才能吃。
电话响到忙音也没人接,林隽慌慌张张想再打一次,那里发来了短信:“做什么?”
林隽编辑:“我能不能吃饭?”
“吃”。
沈知辞也不多问,发回来的这次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林隽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放下手机埋头吃完了碗里的面包。
吃过饭终于有了些困意,平时他这个时候也会订好时间眯一会,有时间就去休息室睡三四十分钟,没时间就在桌上趴十分钟。
他钻进笼子,抱住膝盖,又觉得不踏实。
他又叼着那个破项圈爬出笼子,把垫子拖到书房门口趴上去,可是书房里又没有人,门都开着,他看着落地窗上还放着沈知辞的电脑。
最后他把垫子拖到大门口躺了上去。
他甚至希望一觉醒过来已经五点半,沈知辞就回来了。
如果做只猫咪,就可以一整天都睡着,一转眼白天就过去了,直接等来晚上。
他胡思乱想着,盯住门缝看了一会,有一点点风钻进来吹他。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有点冷,大概是离客厅里的空调远。
他觉得躺在这里很踏实,大概是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沈知辞回来,也不想换地方,就去找个东西盖着。
客厅衣帽架上搭着一件卫衣,是沈知辞的,他抓下来盖到自己身上,竟然觉得很开心,觉得自己好像抱住了沈知辞一样。
他埋进衣服里嗅了一会,又把项圈咬在嘴里。
他睡不着,就干躺着,五点半的时候他终于听见汽车的声音,急急忙忙爬到笼子放好项圈,又爬回来,刚想挂衣服,却觉得衣服是沈知辞的,自己都偷偷摸摸拿下来了,还是别瞒着了。
他抱着衣服跪在门口,有些胆战心惊。
门锁咔哒打开,他缩在毯子上,小声叫了一声。
林隽低着头,没看见沈知辞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沈知辞关上门,蹲下来从他怀里扯过衣服,既没问也没骂,挂回架子上进了客厅。
林隽转头跟着他爬,沈知辞拿了手铐指了指楼梯:“去哪一级?”
自然是最下面一级最舒服,林隽选了以后被铐上,见沈知辞进了厨房。
自从沈知辞说过懒得绑他,他就极其不喜欢手铐,他还是希望沈知辞用绳子一圈一圈绑住他,注视着他被捆绑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抚摸过去。
沈知辞锁了他就进了书房,林隽这几日逐渐习惯,知道沈知辞在不远处,心里没那么慌张。
沈知辞六点多出来烧了个晚饭,把他放下来才去吃饭,他让林隽叼了盆子跪在一边等着。
林隽咬着盆子,看沈知辞吃,沈知辞吃得很散漫,边看手机边吃,有一口没一口。
嘴里盆子咬着时间长了不由自主分泌唾沫,越来越咬不住,林隽不急着吃饭,但是怕盆子掉下去,有些难耐地哼哼了两声。
沈知辞瞥了他一眼,把手放到他头上。
林隽立刻不吭声了,咬紧牙齿,一脸乖顺,希望沈知辞摸摸他。
沈知辞只拍了拍就收回去,林隽已然很开心,一张脸上都溢出喜悦。
沈知辞吃得差不多,指了指地:“放着。”
林隽放好盆子,脸颊都有些酸疼,咽了咽分泌出来的口水,眼巴巴地又去看沈知辞。
沈知辞把食物倒进去:“吃吧。”
林隽赶快趴下去吃完了饭菜。
林隽总觉得沈知辞好像忽然温柔了很多,心里很期待,随时随刻绷紧一根线,告诫自己不能再掉链子。
不光现在不掉,以后也不掉了,以后也会听话,做好宠物,不让沈知辞丢掉他。
沈知辞洗完碗,走到了那个吧台,林隽还是随时随地跟着,只是到了吧台还是不由自主脑补昨天屁股肿成那样还坐在上面的感觉,有些慌。
他下意识摸摸自己屁股,消肿了,沈知辞打得再重都是皮外伤,不超过三天基本上好个头。
沈知辞在翻看他的酒,林隽以为他想喝,指了指最上面一层,那一层是他最好的酒。
沈知辞笑了笑,又摸摸他头顶,林隽觉得自己尾巴都快摇起来,克制自己不扑上去蹭他,乖乖待在一边。
沈知辞挑了半天,抽了一瓶过来,取了个杯子坐在高脚凳上倒了小半杯。
沈知辞慢慢喝完一杯,把瓶子递下来。
林隽有些疑惑地看着瓶子。
“拿着,喝了。”沈知辞又伸了伸。
这瓶度数有点高,他估计自己一瓶喝完该半醉了,不过他也喝得了,不明所以地喝了几口。
他喝了几口,又仰脸看沈知辞,沈知辞冲他笑笑:“不急,慢慢喝。”
要做什么呢,林隽边想边慢慢喝,可是沈知辞和颜悦色的,还愿意摸他,别说喝一瓶,喝到烂醉都可以。
他个人开始有些晕乎乎了,还往沈知辞身边又爬了爬,茫然地又去看沈知辞。
“猫咪,喝得难受吗?”沈知辞柔声问道。
这样的称呼仿佛好久没听到,林隽有些激动,忍不住要去抱住沈知辞的腿。
沈知辞拍拍他,拉扯他站起来,顺顺他的背,问道:“还能喝吗?说话吧。”
“能……”林隽咕嘟咕嘟又喝了几口,又道,“这个我可以再喝这么多……就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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