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挨二十下,现在还没开始,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伏在地上,觉得自己一开始的猜测一点都没错,他疼得要命,板子积攒起来比皮带糟糕多了。
林隽还试图稍稍让沈知辞心软一点,拖延点时间:“好疼,能不能揉揉。”
“打完才能揉。”沈知辞拍拍他屁股,摸了摸他背上的鞭痕,又摸摸他大腿上的,突然笑了:“虎皮猫。”
“你骗我。”林隽听他这么说,嘀咕起来,“之前都打了那么多下了,我身上也疼,腿也疼,现在你说打二十下,还是想打我很多下。”
“谁骗你了?你自己不守着规矩。”沈知辞摸摸最后又摸了摸他的屁股,突然抽掉了尾巴,“碍事,贯穿着打爽一点。”
林隽听他这么说,觉得屁股更疼了。
而且突然没有肛塞,他觉得肛门空空荡荡的,特别紧张,夹紧屁股才觉得舒服一点。
“哎,你怎么回事,放松。”沈知辞用板子敲他。
林隽可怜巴巴道:“我紧张,好疼,我放松不了。”
“是吗,那我去厨房拿点姜给你塞进去,我看你还能不能夹这么紧,好不好?”沈知辞似笑非笑。
姜刑林隽略知一二,只是脑补一下就觉得菊花一紧,他赶紧听话地努力放松。
“准备。”沈知辞一手压住他的腰,半蹲到他身侧,挥手抽了一记。
“一……”林隽喊了这个数,就觉得绝望,仿佛等着他的还有好几百一样。
不过这次打得比刚才轻一点,虽然还是疼,却好熬多了,林隽松口气,继续报数。
大概因为是轻了,除了当中三次腰不由自主上去被沈知辞提醒,也没有出什么岔子,揍到了末尾。
“十八——”林隽大叫着,一边喘气一边等待下面一下,只剩最后几下了,他僵着背,生怕出一点问题。
“十九!啊!”林隽憋着嗓子想叫,真疼啊,为了分散注意力,甚至还想了想这次倒是没哭,挺好的。
“啪!”“二十!”他如释重负,终于打完了,挨完了这一下,他觉得浑身都软了,丁零当啷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