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颇感体内空虚,怔了怔,不解地抬眼看向他,水润的眸光里蕴含着几分叫人恨不得按压着狠狠蹂躏的媚惑,和再真实不过的催促意味。
西门只觉得那处都硬得开始发痛,额角青筋暴起,偏偏发挥起强大的自制力来,忍耐着焚身的欲火,一字一顿地再次问道:“类,你跟阿玲是怎么回事?”
沉浸在情迷意乱中,处于思维停滞状态的类耳朵里还嗡嗡作响着,足足花了几秒钟去理解这句话。当神经中枢处理讯息完毕后,深茶色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直紧盯他神情变化的西门心里一沉,厉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类竭力平复着凌乱的喘息,沉静地看着他,依然是任人欺凌的柔弱体态,温润坚毅的神色却回来了——“与你无关。”
沉默片刻,类那被吻得微微肿起的唇张合了下,淡淡地吐出这么句话。
他隐约知晓,西门大概是切切实实地发现了什么证据,才会掐在这个时机发问。
与其多说多错,倒不如直接拒绝回答整个问题。
毕竟他的思维已经……几近混乱的边缘了。
无力去思考。
得到这个冷冰冰的答复,西门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原先愉快满足的色彩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是怒不可遏。
“与我无关?”
在危险地重复了一次类的话后,西门分明感觉得到之前消散的怒气重又凝聚起来,堵截在小腹下方,又像是燃烧掉了残余理智的一团火,唯一剩下的念头是要将身下这人完完整整地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的残忍**越发浓烈起来。
不是没听出西门冷酷的话语里所蕴含的恫吓,类依旧倔强地抿着唇,下巴翘起一个傲慢的弧度,垂眸对上那宛若深不可测的眼底,火上浇油地继续刺激道:“你不做了?那就滚开。”
()了我……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想杀在你们拿刀之前,我要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一章码到3点04(我时差党z(下。下)/一实在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