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作去拉他,何英半晌才肯抬头,一抬头就朝对方挥拳,嘴里骂咧咧没半句能入耳。余燕至自然不会打何英,可何英却也没讨得便宜,最后只能小声嚷嚷着要余燕至放手。
闹腾过后,何英惴惴不安钻进被窝,直等到夜半时分,又悄悄爬进了余燕至被中。
跟何英同寝一年,余燕至早睡成了惊弓之鸟,何英翻个身他都有醒的可能,更何况被何英紧贴身旁。余燕至先是装睡,他以为何英要打他,可何英竟是将手伸进了他衣里,在他腰间、胳肢窝又摸又挠。余燕至渐渐明白了,不动声色翻了个身搂住何英。何英身体一僵,似乎觉得效果不明显便要爬出去,却是被“熟睡”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这一天的光景里,何英受了罪,受了委屈,师父的安慰有限,而他又疼又累,如今有个暖被窝,还有个小火炉,他就又心安理得地享起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