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山河倒流,天地倾颓,有人直接打上门来,否则任何事也无法动摇他们,而闾丘的实力又足够的强横,除了七杀这种无牵无挂的人形兵器,大概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闾丘。
按照现代一点的说法就是,闾丘一族全是实力强硬的军火商,必要时还能化龙拿自己当核武器,而且每天都在孜孜不倦的填充军火库,蚂蚁都没他们勤恳,时至今日,鬼知道他们的军火库到底有多恐怖。
一般来讲也不会有人会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易擎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苏怀静,男人正跟在他身后不缓不急的走着,神色泰然自若,好似身处炼狱也全无畏惧,雷蛟屁颠屁颠的缩了身形,跟在苏怀静身后,活像只小鸭子似得的摇摇摆摆走路,尾巴一甩一甩。
“哼。”姒明月轻嗤了声,很是有些瞧不上。
走了没有多久,雁北飞就跟了进来,他多看了眼样貌陌生无比的苏怀静,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沉声道:“帝尊,麒国那个年轻皇帝也接到了请帖,已经出发了。除他以外,十宗也各派出了一名长老,咱们此刻去,恐怕会撞上。”
“撞就撞。”姒明月轻轻掸了掸袖子,早有人跪在门口高举着一个开启的长盒,她的手轻轻拂过盒子,一柄如血凝结的长刀就被抽了出来,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宛如饰品,她双腿未停,只将长刀舞动,血凰刀被藏入背后,忽然不见了。
“天穹不过是杀了他们几条狗而已,哪怕是杀了他们大半,他们也得咬着牙给我认了。”
苏怀静对雷蛟没什么恶感,非要说起来,由于文化的原因,他对雷蛟这种与龙相似的生物还相当的喜爱。他沉睡太久,不知道雷蛟曾经背着自己经历了什么,只当易擎的这只妖宠看着霸气,脾性却极温柔和善,因此倒也由着它跟紧了自己。
他逗了逗雷蛟,姒明月却忽然转过头来停步不前了,脸上带了几分不悦,冷冷道:“他也要与我们一道去么?天穹。”语气已是显而易见的阴沉与危险,她微微眯起眼道,“你养什么我不介意,但有些事,分寸总得拿捏得住。”
易擎顿了顿,看向了姒明月,俊俏的面容上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目光如晶石般在日光下闪烁着:“姒明月,你应当学乖了,惹怒他,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姒明月一噎,她记忆里的易天穹可没有这般护短,然而这样的言语已经涉及到了两人的底线,他们关系本就修复不易,倘若为了一个寻常修士激怒易擎,未免得不偿失,思来想去一番,姒明月方才假笑道:“但愿是你所言非虚。”
倒是雁北飞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仿佛毫无察觉的苏怀静,对方无悲无喜,既没有被侮辱的愤怒,也没有被袒护的喜悦,平淡的像是吹过山洞的一阵风,无人知是停驻了,还是消去了。
两人两魔行至宫殿尽头的露台处,忽然长虹乍现,缠绕着一团黑雾从露台的矮栏上远远延伸了出去,黑雾不断往远方涌去,最后消失在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搭成了长长的桥。
姒明月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易擎,方才开口道。
“走,我倒是想瞧瞧易家到底是什么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 姒明月跟易擎的关系比较复杂,换个人估计已经被拍碎脑袋喂狗了=L=
所以姒明月就会更为厌恶苏怀静。
怀静:喵喵喵?关我什么事,我可是还被人身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