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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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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世子无赖62(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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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还以为……你吓死我了……”

    沈嘉禾帮他拭泪,温声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说好了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不哭了,不是在爹娘坟前说过再也不哭了么?我做梦的时候都听到你在哭呢,把我的好梦都吓跑了。”

    念念忙自己擦眼泪,但眼泪哪里是说停便能停的,越擦越多,整张脸水洗过似的,显出几分滑稽来,沈嘉禾微微一笑,念念便也破涕为笑了。

    景吾跟着进来,见沈嘉禾醒了,不由松了一大口气。

    沈嘉禾病种的模样是真的把他吓到了,大夫说如果不是及时发现,恐怕人就没了。

    沈嘉禾若没了,他们这些人恐怕都要跟着陪葬,想想便觉得后怕。

    既然沈嘉禾已经没事,景吾便要带念念离开。

    念念虽不情愿,但一听景吾说不能打扰他养病,只好跟着走了。

    一碗粥下肚,沈嘉禾却觉得越发饿了。

    他自知不能再吃,于是问魏衍:“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魏衍道:“你大病初愈我便使唤你做事,那也太没人性了。你先将养几日,待身子大好了再来帮我也不迟。你回床上躺着罢,我叫大夫来给你诊诊脉。”

    沈嘉禾道:“麻烦你了。”

    魏衍勾唇一笑,起身欲走,忽又顿住,回身看着沈嘉禾,道:“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沈嘉禾道:“何事?”

    魏衍道:“你昏迷不醒的这两天,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他话说一半,自然是要人来接,沈嘉禾却径自沉默。

    魏衍笑道:“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沈嘉禾依旧沉默。

    魏衍举步走了。

    好生将养了几日,沈嘉禾便痊愈了。

    本就不是什么大病,病势虽来势汹汹,去得却也迅速。

    魏衍倒也没吩咐什么要紧事让他做,不过是抄一抄账本写几封信函,说的也全是些经商的事。偶尔也会同他闲聊,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攀今吊古,才学惊人,越发教他不敢小觑。他也能从魏衍口中了解些战事情况,知道逍遥王已与骠骑将军顺利会师,贺兰皇朝气数将尽。

    这日,沈嘉禾正在帮魏衍写信,边荀忽然来报,道:“大公子,二公子到了!”

    沈嘉禾心中一惊,一滴墨落在纸上,迅速晕染开去,这封未完成的信便毁了。

    刚放下笔站起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哥!”然后是一串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沈嘉禾不敢抬头。

    他感觉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稍倾,沈嘉禾抬起头,迎上魏凛的目光,勾出一丝浅笑,道:“好久不见。”

    魏凛终于挪开眼,看向魏衍,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魏衍道:“他是逍遥王府的人,自然该在逍遥王府,这很奇怪么?”

    魏凛不作声。

    沈嘉禾从书桌后走出来,道:“你们聊,我先出去了。”语罢,他径自离开。

    他在门口遇见薛灼。

    互相点头致意,权当问过好了。

    沈嘉禾走出几步,忽又转身回来,道:“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薛灼道:“前面带路。”

    沈嘉禾领着薛灼来到一条抄手游廊。

    四下无人,正适合说话。

    有些事,告诉自己要放下,却终究是放不下,总想知道答案。

    虽是懵懵懂懂地开始,却要明明白白地结束。

    薛灼大约猜到了他要问什么,却静静等着他开口。

    沈嘉禾沉默半晌,才道:“那日在滦城,是魏凛招来的官兵么?”

    果然不出所料。

    薛灼直截了当道:“不是。”

    沈嘉禾一愣。

    这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答案,却是他期望听到的答案。

    一时心绪复杂难明,他不由自主问道:“当真不是?”

    薛灼道:“当真不是。”

    静了片刻,薛灼详细解释道:“那日,二公子上楼时怒火中烧,命令我去报官抓捕你和逍遥王世子,我领命而去,刚出客栈,二公子便追了上来,收回了方才的命令。我们正欲返回客栈,却见大批官兵已然赶到。”

    沈嘉禾压下心中思绪,道:“应当是百姓报的官罢。”

    却听薛灼斩钉截铁道:“不是。”

    沈嘉禾一怔,蹙眉道:“你怎么如此笃定不是百姓报的官?”

    薛灼稍作犹豫,道:“因为在官兵涌入客栈的时候,我察觉到另有一批高手蛰伏在暗处。初时,那批高手按兵不动,待到你与逍遥王世子命悬一线,他们立时倾巢而出,片刻之间便将那些官兵尽数屠杀。你不觉得这很蹊跷么?那些高手为何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等到逍遥王世子陷入绝境时再出手?仿佛他们就在等这个时刻一样。”

    沈嘉禾心中如有万钧惊雷炸响,令他几欲站立不住。

    他扶住旁边的柱子,颤声道:“你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

    薛灼道:“千真万确,若有一句虚言,便教我不得好死。”

    往日记忆潮水般翻涌上来。

    草蛇灰线,马迹蛛丝,被埋藏的真想呼之欲出,却有一叶障目,教他窥探不得。

    薛灼瞧他脸色不对,扶住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沈嘉禾恍若未闻,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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