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伤得到他的人。
此时出了城进了城外那片树林的元家宝正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某人一脸无语。
看了一会儿后,元家宝叹了口气。蹲下身将那带着黑纱的斗笠挑开,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不禁捂住了脸。
那时将他交给溯柔长老医治他便没再管,后来溯柔长老带着东华派的弟子进了秘境想来是不方便将他一起带在身边的。没想到这人倒是慢慢恢复了过来,居然还跑出这么远!
抓着他的手探入一丝灵力,元家宝发现这人现在的身体情况糟糕极了。看着他手腕上的青色纱巾,元家宝叹了口气,认命的将人带了回去。
景灼没想到刚出门的元宝没多久又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人回来。
元家宝没等他问话,将人放到床上后便开口解释道:“他是之前魔修来找茬时救下的那个傀儡。”
景灼点点头:“他叫莫言。”
元家宝看他:“师尊认识他?”
“嗯。他以前……是一个很强的人。”
“我听天一长老他们说他是合欢宗的,若是当初合欢宗由他执掌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以前的合欢宗是什么样的?”
“以前的合欢宗与现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虽说大部分弟子修得是双修之道,不过都是固定的道侣,合欢宗在当时是正统的正道。也有少部分合欢宗弟子是修无情道的,莫言与他师尊便是。”
“他师尊是当时合欢宗的掌门?”
“对。当时有缘飞升的除了我师尊与仙凤天尊之外,莫言的师尊。不过在莫言无故失踪后,凌源尊者渡劫失败身销魂陨。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原本该是下一任掌门的莫言失踪,这掌门之位便由他的师弟,也就是上一任合欢宗掌门接任。”
“所以渐渐的,合欢宗变成了如今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
“嗯。”
元家宝叹了一口气,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莫言:“也不知他当初为何会突然失踪,再出现竟被魔修炼成了傀儡。好在还存有一线生机。”
“听师尊说,凌源尊者之所以渡劫失败,恐怕有人做了手脚。当时他们三人中,凌源尊者修为最高,又是修的无情道,就算乱了心境,也不该会是那般下场。”
“该不会是那个莫言那个师弟?”
景灼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元家宝沉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床上的莫言,又看了看自家师尊,问道:“照这么说来,这莫言与师尊你是一辈的?”
“嗯。”
“那他实力强不强?修为高不高?”
景灼想了想,说道:“他的天赋很高,若是没有遭此变故,此时的修为应当与为师是一样的。”
“……”这么说来,这还是个大人物!
景灼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他应当是想去合欢宗。”
元家宝无语:“就以这个状态想去报仇,不是等于去送死么?”
走到一半便已经晕倒在地,遑论这次他多半是去报仇的。
元家宝看着就算是闭上眼睛也是一脸邪魅、一股风流之气横溢的莫言,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凭这长相,谁信他是个修无情道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往后自己还是长点心,决不能以貌取人。
人都带回来了,而且多少跟师尊有些交情,哪怕是点头之交,也算是熟悉的人,总不能不管人家。
元家宝看了自家师尊一眼。
景灼上前喂了颗药下去,然后便走了回去。
“……这样、就好了?”
景灼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师对治疗这方面不怎么精通。”
“那师尊喂了什么药?”现在都出气多进气少了,再乱喂别把人给喂死了。
元家宝看着一脸坦然的自家师尊,很想抹一把汗。
“方才那颗药是师尊以前留下来的,他体内如今灵气驳杂、脏腑受损,吃了这颗药好生修养一段时间身体便无大碍。”
元家宝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趴在桌子上,开口问道:“只有这一颗么?”
然后他就看到自家师尊点了点头。
将脸埋进臂弯内,元家宝缓了缓心尖的阵阵肉痛。
景灼原本还不解为何元宝突然将脸埋了起来,思索了一会儿眼里不禁柔和了下来。他走到元家宝身边,身后抚摸着他的后颈,轻声说道:“为师用不着。”
元家宝将脸抬起来:“也是。”
师尊这么厉害,能伤他的人还真没几个。
……
莫言是在五天之后醒来的,醒来后他看着周围陌生的坏境,立马坐起身来。
“你醒了,要喝口水么?”元家宝刚从外面回来,一回来见人终于醒了,便倒了杯水走了过去。
莫言看着他,抿着唇没有伸手去接。在发现房里还有一个人后他视线一动,便看到景灼正走进来。
“景灼。”
元家宝眨了眨眼——嗯,这人果然是认识他家师尊的。
景灼走了过来:“嗯。”
莫言这才将视线移回元家宝身上,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
不过他没有马上喝,而是看了看站的很近的两人,眼里有些疑惑。
在他的印象当中,景灼为人一向是清冷淡漠的,即便他们之间因为师尊们的频繁交流时不时见过几面,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说过的话更是寥寥可数。可现在他却觉得虽然景灼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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