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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天子]废后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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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张汤(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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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之后,传出了她失足摔到了头失忆的消息,张汤并无什么感觉,只是觉得那一天晚上的陈阿娇,并非他之后所见到的人。

    在长门宫之事前,陈阿娇只是张汤过往认识的那么多人中间的一个,虽然是比较难缠的一个。

    陈皇后巫蛊之祸,张汤乃是知道地最清楚的人,那一天,他被年轻的帝王召进了宣室殿,他对着自己的心腹臣子说:“朕找不到以前的阿娇了,可是朕不想她死。”

    残酷如张汤,只是说:“陛下,该舍便舍。”

    刘彻想了很久,张汤也站了很久。

    下不了决心的刘彻,下不了决心的帝王。

    张汤终于劝道:“陛下不忍心,不如交给张汤办吧。”

    此时的张汤跟本不知道,有一天,他也会因为不舍不忍而犯下大错。

    他亲手设计了巫蛊之祸,看着刘彻忍痛下令,将陈阿娇打入长门宫,张汤没有分毫的罪恶感,甚至没有人知道,那些是自己主意。只是形势所迫,皇后这个位置,对整个朝局也是有影响的。

    这个时候,陈阿娇也不过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而已。

    由自己一手炮制,又由自己一手处理,他像是精明的商人——这一手之后,他就成为了廷尉。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陈阿娇会让人找自己。

    不得不说,那一刻,他心里全无怜悯的意思,完全只想杀戮。

    只是,偏偏那来的侍女叫做旦白,说出来的话,似乎又是很久以前的那个陈阿娇说的了。

    不管他是不是想要杀陈阿娇,都是要跟着这旦白走一遭的,只是长门宫之行,终究未如自己所愿。他从来不想放过陈阿娇一命,也不想救她,只是他答应了——因为又一条毒计冒了出来。

    张汤在私下对郭舍人说的时候,分明瞧见了郭舍人眼底的不赞同,然而最终郭舍人还是同意了自己的计划。

    这的的确确是一条毒计,他表面上答应了陈阿娇,实则却是顺手置她于死地。

    只要她假死,躺进棺材之后,她的生死,就全部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张汤想着陈阿娇应该是知道不妥的,但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曾扒着棺材边问他机关在哪里,他并非没有看到她眼底深藏的顾虑,但在他一句话之后,陈阿娇看了他良久。

    许久以后,张汤去回忆当初的场景,陈阿娇脸上其他的表情都没有了,只有那眼神——那并非是认命,而是赌博。

    那一刻的陈阿娇,不是馆陶公主的女儿,也不是陈皇后,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赌徒。

    陈阿娇并不完全相信自己,也不能认命,但她甘愿赌那么一把吧?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当时是在赌,只是不管她当初的目的是什么,她还是赌赢了。

    张汤终究不如自己所想象地那么毒。

    他抱着她从墓道里面出来,然后看她虚弱的时候还嬉笑怒骂,便在心中安慰自己——只要陈阿娇不出长安,她的性命还是在自己的手上的。

    只是……

    陈阿娇是想出长安的。

    他放纵了自己,善良了那么一次。

    他希望陈阿娇离开长安,其实说出来的句句都是假话,他张汤最爱的是自己的官位,自己的权势,区区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影响自己的决定?

    张汤真的,只是想放纵自己那么一回。

    善良这种东西,在他五岁的时候设堂审鼠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不管真的陈阿娇是不是活着,名义上她已经死了,那么张汤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没有了外戚的陈阿娇,再也无法成为那些人的幌子,即便是有一天有人找到了她,她也不再顶着翁主的名头了。

    他歹毒,善良只是那么一瞬间的。

    缺少生活常识的陈阿娇,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当掉了,他找到她的时候,却只看到她失魂落魄。在得知她有孕不能离开的时候,张汤竟然觉得荒诞,原来老天天生是要自己做个恶人的,他这放纵一次的善良也不被允许。

    那么,他就这样继续歹毒下去好了。

    他继续结交自己的朋党,私下里也有自己很好的朋友,只是没有别人知道,在朝堂上跟汲黯死磕到底,朝堂下面继续寻找朝中官员们的罪证。与自己不和的人若是犯事,不必避嫌,有一丁点儿的证据,也能够将事情扩大,最后屈打成招。与自己关系好的人,除非是掩不住的大罪,张汤都不会往上面递奏简。

    他终究只是个善于玩弄权势的人。

    匈奴和亲,淮南王郡主刘陵又心怀鬼胎地来了,其实他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也谈不上有多厌恶。一定程度上来说,刘陵其实是个很优秀的人,心思细密狠辣,种种歹毒的手段与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然而张汤不理解她忽然之间说出的自己“变心”了这句话,张汤从不觉得自己有心,自然变心之说,也就无从谈起。

    刘彻都说自己的姐姐刘陵乃是个难缠的女人。张汤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他与淮南王之间的事情,是刘彻逐步设计出来的,将计就计,以后削藩的事情还早,现在是虚与委蛇的时候。

    陈阿娇的事情,也只是偶尔地传入他的耳朵,他很忙。

    刘陵又来了一次,这一次约他在驿馆饮酒,她强牵着张汤的袖子,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兴许是刘陵身上那奇怪的香味蛊惑了他,他竟然喝了一杯又一杯,刘陵说,那是木香的味道。

    他终究还是喝多了,竟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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