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将手搭在无妄真君的肩上,“他这一劫,我还没有历尽。”
说完,觞引绕过他,每一步都走得坚决无比。
“觞引,我和你一起去!”今雨追了上去。
“老头儿,我还会来找你的。”叶初空留下一句话,也追了出去。
“你知道和虞舒曜成亲的人是谁吗?”今雨拼了全力才追上在前方驾云的觞引。
“无所谓。”觞引的目光阴鸷。
今雨看出了他的念头,毫不客气地说道:“是顾浅莞。你不许伤害她!”
“你对她动情了?”
今雨答得干脆:“对!”
“我记得你说过,若她嫁与他人,你会去找一个比她更有趣的人。”
今雨回道:“我不找了。经过这次,我已经确定,她是全天下最有趣的人,没有‘更’的可能了。”
觞引已自顾不暇,自然无心深问他们之间的事。“既然如此,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说服顾浅莞,我去找虞舒曜,初空你尾随迎亲队伍以应不时之需。”
今雨听后自是十分欢喜,叶初空却是暗自叹了声气。三人各怀心事,驾云向京城赶去。
今日便是虞舒曜大婚之日了,京城中的百姓们竟自发清扫了自宫门到皇妃家的道路,一来是因为百姓们由衷希望他们爱戴的皇子的婚礼能够隆重举行,二来是由于顾浅莞平日里乐善好施、平易近人的事迹在百姓之中流传开来,人们借此举表示对这位善良的新皇妃的真挚祝福。
吉时降临之前,各项与婚礼有关的事务都在紧锣密鼓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抟云宫中已布置一新,迎亲队伍已准备就绪,由席升若率领众人迎娶新皇妃。而此时,虞舒曜正在日曜帝和月蘅后的住处中向他们行三跪九叩之礼。
行完礼后,月蘅后再也抑制不住情绪,落下泪来。
“我终于盼来这一天了,曜儿。”她声音还颤抖着,两手紧紧抓着虞舒曜的手腕。他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温热,看着月蘅后湿润的眼眶,内心一时柔软下来,欲抬手为月蘅后拭泪。可月蘅后随即说道:“你知道的,你皇兄早逝,所以我一直有个遗憾,今天你能与浅莞成婚,也算是替你皇兄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了。”
虞舒曜抬起的手顿时垂下,站起身就往外走。
自上回之后,日曜帝就察觉到了虞舒曜的不对劲,遂立马喝住他:“站住!你就这么讨厌别人提及你的皇兄?”
虞舒曜继续往外走,同时留下这么一句话:“别人提及他,我无所谓,但别拿他和我相提并论,因为总有一天,我的功业会胜过他!”
他的这番话语掷地有声,让日曜帝和月蘅后皆微微发怔。他们意识到虞舒曜愈走愈远的那个背影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他们意识到虞舒曜终究只有十八岁,尽管少年老成,却仍有这个年纪特有的倔強和骄傲。
这么多年,他们都忽视了这一点。而虞舒曜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他们意料之外的模样。
天渐渐昏暗下来,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此刻的抟云宫中,各路人马在此处奔波出入,忙碌地准备着各项事宜,真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诶诶诶,就是你了,你快把这婚服送去给皇子。”一名宫人随即接过婚服,向皇子的寝宫走去。
这名宫人没有依照宫中的规矩先在门外禀告皇子,而是放肆地推门而入。
已近傍晚,寝宫中竟没有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