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舒曜将事情的脉络整理清楚后,便知道凄辰被觞引骗了。
“觞引和你的目的不一样,他要我失去储君之位。”虞舒曜平静地说。
“这个啊,在我被他骗了第二次,也就是碧落卷那回,我就知道了。这小子和你一样,贼得很,我什么时候也要骗他个几回。”
“骗一回也就罢了,你竟会让他骗你两回。”虞舒曜倚在窗上,想起觞引的种种模样,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虞凄辰无奈地笑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那两次都事关清和呢。一碰上清和啊,我就容易激动犯浑。”
此话一出,两人沉默了许久。
虞舒曜走到桌前,向虞凄辰的杯中续上酒。“从儿时起你俩关系就僵,我原以为你……”
虞凄辰主动接过话来:“以为我讨厌他?或许他儿时便是同你这么想的,现在便也是这么想的。我起初只是爱和他作对,和他这么斗来斗去之后,才发现上了瘾了。再到后来,我不认其他女人,也不认其他男人,就只认他!”
不知怎的,听着虞凄辰的这番话,他想起了觞引。
虞舒曜垂下眼帘,“和他说过么?你这份心意。”
“等吧,现在还不能说,我得等到能说的那天。”虞凄辰将杯中酒一口饮下。
“你呢?你不会不知道觞引对你的心意。”
此言一出,厢房里的气氛立即冷了下来。
虞舒曜久久没有回答。
寂静中,虞凄辰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虽说舒曜平日与自己的关系还算亲密,可舒曜与人交往起来总是带着戒备和防范之心,他定是不会完全信任自己的,而这个问题又有些问过了头,他自然是不会与自己说真话的。
许是今日自己喝多了酒,又或许是今日两人难得说了些交心话,自己才会脱口说出这个问题,不料却破坏了气氛。
而这个问题对舒曜来说怕是禁忌罢。
“罢了罢了,你全当我没说,继续喝酒!”虞凄辰试着缓解气氛。
虞舒曜仍是一副冷峭的面容,“时辰到了,我该回宫了。”
说完,提起身旁的剑,出了厢房。
其实,他方才在脑中回答了那个棘手的问题。
“你呢?你不会不知道觞引对你的心意。”
“我必须把他对我的心意一点点磨掉。”
在曜国还未建立,这片土地还被叫做秦亘国之时,秦亘国与竘弋国的西北接壤之处便时有战乱发生,当时的耿仲将军也就是如今的日曜帝时常奉天子之命率兵平息战乱,因此立下赫赫战功,一时间名声大噪。而当时的虞曜仪任军中校尉,在关键一役中设下奇计,率领着名为太清军的秘密部队,以七百锐卒士兵力克竘弋五千之师,随即一战成名!而这支太清军便是正耀军的前身。
再到后来虞曜仪建立曜国,竘弋国竟主动示好,请求与曜国立下和平共处之约。虞曜仪经过一番权衡之下,便允下了这一约定。从此以后,两国实现通商往来,互赠玉帛,再无发生战乱冲突。
接见竘弋使臣的前夜,日曜帝唤虞舒曜入曜华殿。宫人奉日曜帝之意,为虞舒曜奉上一杯竹叶茶后便退了出去。
虞舒曜呡了一口,随即说道:“明日那些竘弋国使臣怕是喝不惯这茶。”
他知道今夜日曜帝召他,必是为了明日接见竘弋国使臣之事,故开门见山,率先将话题引到这儿来。
“父皇本想将今年接见使臣之事交由你来处理,不想那几日你不在京城,因此让清和钻了空子。”日曜帝看向虞舒曜,“这回,让他占了先机。竘弋是否真心与我国交好尚不可知,若恭亲王趁此机会从中作梗,恐怕……”
“父皇无需担忧,我已心中有数。”
虞舒曜心知:清和需防,觞引需防,竘弋更需防。先前他需应付的只有恭亲王一党,而如今觞引与恭亲王结盟,自己与凄辰联合,竘弋便成了两方急需拉拢的中间势力,而这中间势力是否会突然反咬一口也未可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等事例自古以来屡见不鲜,虞舒曜不得不防。
只是,他心中没有畏惧,反倒有些亢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们交手,然后再让他们一败涂地!
“到了必要时候,你可以调动宁鸣骑,这是令牌。”日曜帝将一块玉制令牌交于虞舒曜,心中想到舒曜已十九岁了,这支部队终于能为他所用了。
虞舒曜接过令牌,用指腹慢慢地摩裟着令牌上的纹路。
宁鸣骑是一支特殊且神秘的精锐部队,由虞舒曜在十六岁时亲自选□□的若干能人异士组成。就如当年的太清军直属于虞曜仪一般,这支名为宁鸣骑的队伍也直属于虞舒曜,只能由他一人调遣。
“另外,父皇要你加倍小心觞引,他绝非善类!”日曜帝的脑中仍回响着觞引那句“既然我已经毁了曜仪,那我这次便是为了毁掉虞舒曜”。尽管日曜帝贵为一国之君,但那日觞引眼中的恨意竟让日曜帝感到惊悸。
虞舒曜平静道出:“他已经和清和结盟,目的是为了把我拉下储君之位。”
不知怎的,日曜帝的脑中又回响起觞引那句“既然我已经毁了曜仪,那我这次便是为了毁掉虞舒曜”。
无缘无故,何来“毁”字。
“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日曜帝隐隐觉得虞舒曜向自己隐瞒了他与觞引所发生的事。
虞舒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对手。”
“很好!你要记住,你和他,只能是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