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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珠之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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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疤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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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自己及时把手拿下了虞凄辰的肩。

    “虞凄辰。”身旁的虞舒曜突然叫他。

    “恩?怎么了?”虞凄辰转头。

    虞舒曜没有立即开口,顿了一顿才说道:“没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这样可不好玩儿。”虞凄辰正不满着,日曜帝身旁的宫人已宣布退朝。虞舒曜没有再理会他,径直出了戊昀殿。

    ☆、结盟

    一下朝,便有不少官员围绕在觞引身边。

    他们在官场里沉浮了好些年,阿谀奉承趋炎附势这些本领倒是精通的。觞引天师的地位虽不及虞凄辰虞清和这些王侯子弟,但是也和丞相他们平起平坐了。况且觞引还与先帝是故交,与当朝皇子的关系也匪浅,若能攀上这号人物,他们以后的高升之路定能走得顺畅。

    “天师,恭喜您啊!”

    “天师如此受皇上的赏识,当真是令人羡慕啊!”

    “天师何日到敝府坐坐啊?”

    这些官员你一句我一句,将觞引围在中间。那清官卞海卿看到这幕,不禁啐了一声,扬袖而去。

    “天师,那个卞海卿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

    好一个借刀杀人。觞引在心里冷笑一声,不禁更加厌恶这些人,面无喜愠,只匆匆离去。

    待觞引走远,他们才吐出真话。

    “呸!瞧他那一副清高的样子!”

    “看你能高傲几天!”

    一群人骂骂咧咧之后终于散了。

    “天师请留步,皇上有事召见天师。”离宫门还有几步路时,觞引被一位宫人截下。

    觞引认出这位宫人便是皇帝身边的老奴。

    “带路吧。”觞引料到日曜帝会来找自己,但没想到日曜帝竟如此心急。

    “天师这边请。”宫人带着他在皇宫中穿行。

    忽然,觞引在一片凤凰木林中停下步子。

    “哪是什么地方?”觞引指着远处一座阁楼,问那个宫人。

    宫人面露难色,不知该不该告诉觞引。

    “快说!”觞引面露愠色。

    那老宫人终于肯说:“那座阁楼是先帝的寝宫,名叫流觞坞。”

    “流觞坞,流觞坞……”觞引喃喃自语,口中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自己第一次进这皇宫,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虞曜仪时,他还住在行宫里,这座流觞坞许是后来才搭建的。

    老宫人见觞引恍然若失的样子,便问他:“天师你怎么了?”

    “无事,我们继续走吧。”觞引恢复神色,心里暗暗记下这流觞坞的方位。

    “皇上,天师到了。”宫人将觞引带到曜华殿,并禀报日曜帝。

    “好,你们都出去吧。”日曜帝退下所有宫人,殿中只剩下他与觞引。

    “十九年了,你再次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日曜帝至今记得,十九年前,曜仪死后的第七天,觞引如疯子般只身闯入皇宫,打伤无数侍卫,最后拼了命地朝着自己问曜仪的尸体在哪。

    十九年过去了,令日曜帝讶异的是觞引的容貌竟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变老的迹象。

    若曜仪还在世上,不知如今的曜仪会是怎样的模样。日曜帝想起了他可怜的孩子,因为觞引而受罪的曜仪。

    当年,当日曜帝知道虞曜仪对觞引的感情时,他大怒,而虞曜仪却用疑惑的眸子看着他,说:“难道是我和觞引错了?父亲,到底是我们错了还是世人错了!”

    不!不是你的错!曜仪,这全是觞引的错!

    “说啊!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已经毁了曜仪,你还想要什么!”日曜帝目眦欲裂,恨不得用胸中的怒火将眼前的觞引烧得一干二净。

    觞引的语气满带讽刺:“我毁了曜仪?我倒成了红颜祸水?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眸子突变阴鸷,“既然我已经毁了曜仪,那我这次便是为了毁掉虞舒曜!”

    他居然说我毁了曜仪?觞引被彻底惹怒,以至于说出要毁了虞舒曜这番话来。

    不过觞引此话不假,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毁了虞舒曜,让他失掉储君的位子,让他一无所有!

    觞引眼中的怒火更盛。虞舒曜先前想要杀了自己,还把自己对他的感情当做与自己博弈的筹码,这些罪状足以让虞舒曜为此付出代价!

    “简直痴人说梦!我绝不会让你再毁掉我的另一个儿子!”日曜帝叱道。

    另一个儿子?觞引不禁冷笑。你们这些愚人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多少!

    “我不想再多费口舌,日后我们定见分晓!”不等日曜帝反应,觞引拂袖离开曜华殿。

    是夜,觞引入住天师府。

    “觞引,这凡间的‘天师’是什么东西啊,你怎么突然变成天师了?”今雨在府里上蹿下跳的,兴奋地将府里逛了一圈。

    “这问题不重要!觞引你今天必须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堕仙!”叶初空拦住了正欲出府的觞引。自从上次发觉觞引堕了仙后,叶初空就一直想问觞引这个问题,无奈觞引一直不肯提堕仙一事。

    “初空,我记得你比我还年小几岁,如今怎么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觞引故作轻松,拍了拍叶初空的肩膀打趣道。

    “所有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成熟稳重,而觞引你除外。”叶初空拿下了搭在自己肩上的觞引的手,语气无悲无喜。

    “因为自从虞曜仪死后,你就再也没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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