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了!”
这可是那狐狸体验人间生活的好机会,他今晚一定要玩得痛快!
今夜的月光似乎格外温柔,为城镇上的白墙泛上一层水色。百姓们在自家的门前、屋檐上挂起一串串花灯,发出昏黄而明媚的光彩。
条条串串,层层叠叠。
而街道两旁的树上也挂着一条条红带,风一吹,红带就在风中盘旋飘扬,为深冬的树木添了几分生气。街道两侧各挂着红线,线上则是各式各样的绘着各种图案文字的花灯,花灯之多如千树一夜开放,人们似乎身处在一个用花灯编制的境域。
小孩儿们或手提一个别致的花灯,或是放着如星的烟火。月光的皓白,花灯的明黄,烟火的绚烂,这些光彩映照在人们的脸上,每个人都泛着愉悦的笑颜。
像是身处星河之中。
“太奇妙了!原来你们的花灯节如此好玩!”今雨连连拍手叫好,看到稀奇玩意便凑上去一探究竟。
觞引久居小楼,从未看过这城里花灯节的盛况,而常在宫中的虞舒曜更是第一次见识这民间的佳节。
今雨四处乱窜,觞引和虞舒曜只得跟着他,免得他闹出什么乱子。
“你们俩去玩吧,让我一个人到处逛逛。”
今雨倒是个明眼人,特意让他们俩待在一起。
“你一个人可以吗,你对这凡间不是很了解”,觞引对今雨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哎呀,我可以的!你们俩就别管我了,快去玩!”今雨推着那两人,让他们俩快离开。
☆、无双
一阵风吹过,悬挂着的灯笼便在空中旋转飘荡。
虞舒曜和觞引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无言。
忽地,一阵凤萧声穿过喧哗的闹声传入觞引耳里。那是一首悲凉凄哀的曲子,在微寒的空气中流淌。
觞引不由地听下脚步,在原地微微发怔。
与觞引并肩走着的虞舒曜发觉了他的异样,便也停下脚步。
两人停在一只走马灯旁,那走马灯上提了些诗词,灯面上点点镂空,正自顾自地转着。那从镂空处跑出的光点便映照在俩人的脸上。
“舒曜,听见那凤萧声了么?”
觞引望着虞舒曜,那点点光斑在他的眼中流转。
虞舒曜看向有着这样眼眸的觞引。
“恩,听见了。”
“这凤萧声让我想起那日烟火庆典上的你。”
你立于笙阙台上,接受着台下百姓的瞻仰。而你给我的感觉却是世人皆乐而你独寂。
曜仪从不如此。那个时候的你,身上没有一点他的影子,而我却心痛了。
此时,觞引的眼眸就像是飞满天灯的夜空,美好得让虞舒曜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最懂得自己的,恰是眼前这个人。
那只走马灯依然在孤独地转着,小孩儿手中的烟花依然在燃放着,人群依然在嬉闹着,觞引依然望着虞舒曜。
虞舒曜也看着觞引,走近他,直到两人的面颊近在咫尺,直到他确定觞引眼眸里印着的人影是他……
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句:“灯神来了!”
忽地,城楼上升起一大簇的烟火。
烟火燃放时的那声巨响让虞舒曜惊醒,使他压下心头那份悸动。
若没有那一声巨响,自己会对觞引做什么?
吻他?
“两位公子不是这城里的人罢。”
街道旁的小贩和他们搭讪。
觞引和虞舒曜微微点头。
“两位公子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啊有个传统,每年的灯神都是由贤良淑德的少女扮演的,那少女在□□的时候若看中哪个男子啊,就会将亲手做的荷花灯送给那个男子。这男子也不可拒绝,必须和这女子缔结婚约。”
觞引向虞舒曜提议:“这传统倒是有些意思。舒曜,不如我们留在这看回热闹?”
“也好。”
忽地,就看到人群自动被一辆雕花香车分成两拨,站在街道的两旁。
透过轻纱可以隐约看到那雕花香车上坐着一个少女,手里捧着一盏荷花灯。看来,那便是今年的“灯神”了。
人群里的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
觞引用一幅认真的样子对虞舒曜说:“舒曜,想我两人相貌不凡,想必这少女要在你我之间做一番抉择。”
看着觞引那认真的样子,虞舒曜倒想起了那天觞引说的那句:“我的意思是,你若有生理需求,我可以满足你,你不必找别的女人。”
那时的觞引也是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说出这种话却无一点羞愧。
“依你看,她会选你我之间的哪个?”
虞舒曜不禁觉得好笑,觞引居然要和自己讨论这种话题。
“舒曜你固然好看,但却高傲,那女子怕是会畏惧你。依我看,她该是会选择我。”
“若她选了我,你该如何?”
“不如这样,若她选择我们其中的一人,选中的那人可以让另一个人答应他一件事,如何?”
虞舒曜答应下来:“好。”
此时,雕花香车已靠近两人。
轻纱被掀起,少女的容貌呈现在众人眼前,人群一阵骚动。
“真美啊,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灯神’了!”
“大家快看,这女子要送荷花灯了!”
那女子走下香车,手捧荷花灯,向虞舒曜和觞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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