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愚蠢的一般人沟通的。
而那个时候还很年轻,又提前度过天劫化成人形的凤溪,就是这么想的,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错,毕竟一个人怎么跟一个动物进行沟通嘛,虽然按实际来说,那个动物其实是完全会说话的。
白泽再经历了这么一次打击之后,很是失落,而出于某种自尊心驱使,年轻还不太懂事的白泽,就因为这件事情而主动引来了自己的天劫,并且成功化成了人形。
白泽是天地异种,虽然还很年轻,甚至还没有成年,但天劫是不会太过为难他的,所以他很成功的度了过去,只不过,虽然天劫并没有为难他,但是作为一个还未成年的白泽,他提前引来天劫,化成人形的后果,就是他的容貌始终的维持在了一个未成年人的状态。
即便是后来随着时间的增长,白泽顺利的度过了幼生期,成为成年白泽的时候,他的容貌也再也变不回来了。
所以,这就是一个nozuonodai的真实写照,而对于此事的真正起因凤溪而言,再看到白泽那副幼生期面孔的时候,心中的那个感受那就不用提了,这也是为什么凤溪这么多年一直如此照顾白泽的原因。
除了对方那一张幼生期面孔,总是让他感觉自己再养崽子之外,便是心中对于造成这种结果的愧疚了。
“好了,好了,不提这事了,说说吧,你来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眼见着白泽就要开始控诉起自己当年的冷酷无情,凤溪摇了摇头,赶紧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如果真要说起来,那恐怕白泽能在这里抱怨他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怎么,我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
谁知,一听凤溪这话,白泽更加不满了,好像说他有多势力似的,他没事找凤溪的时候,不是也经常的过来看看他嘛,这么想的白泽,显然是忘记了,他每次过来的时候,凤溪是有多么的无奈,而且他每次回去,都要从凤溪这里顺走一些好东西。
“你说呢?”
凤溪犀利的眼神静静的看了白泽一会,直看得对方哑口无言之后,才收了回去。
“好吧,好吧,我说……”有些受不了凤溪的眼神,白泽收敛了一下刚刚想要撒泼打滚的欲望,稍微正经了一点。
白泽身子前倾,向凤溪的方向靠过去了一些,有些神秘兮兮的说道:“你听说了吗,关于东皇殿下的那些事?”
“听说什么,东皇殿下又怎样了!”凤溪身子向后靠了靠,尽量离白泽远了一些之后,才挑了挑眉问道。
对于白泽跟其他几位妖将之间打的赌,凤溪也是知道的,没办法,谁让白泽再把自己的家当都快输光了之后,跑来他这里拿了不少东西回去补充呢,当然会让他无比的记忆深刻了。
而且,对于白泽还有其他几位妖将竟然敢大胆到拿着东皇太一的时候,去打赌的行为,凤溪再觉得有些胆大包天,不可理喻的同时,又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或许是平日里被那两兄弟的积威压制的太狠了,所以再知道有人做出这样大胆的事后,才会格外的有些兴奋。
不过对于白泽竟然把赌注压在了明显不可能赢的那方面,凤溪还是相当的恨铁不成钢的,为此,他还特意压着白泽,让他戒了无数年的酒。
没错,白泽在那次赌博后的戒酒行为,根本就不是他自愿去做的,而是被凤溪压制着去执行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当然那件事,如此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
“你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天庭,都没有发现嘛,你这观察力也太差了吧……”
见凤溪的样子不像是在逗自己,刚刚从鲲鹏手中得到这个消息的白泽,忍不住有些得意了起来,这种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事情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尤其在那个人还是凤溪的时候,这种体验就更是加了倍的赞。
“东皇殿下的去向和事情,哪里是我们应该去查,去管的,你最好也管好你自己,小心引火烧身……”
揉了揉额角,凤溪有些无奈的看着白泽,对于眼前这个明显还没有长大的少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东皇太一的事情,岂是他们能够参合的,当初私下打个赌也就算了,毕竟,就算是被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可若是一旦你私自去调查你的顶头上司,那可就不是只给你穿双小鞋,使个拌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怎么会引火烧身呢,我跟你说啊,根据我的可靠消息,当年输掉的那些赌注,我很快就可以赢回来了!”
对于凤溪的警告,白泽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这家伙从来都是这么谨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白泽,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去跟踪东皇殿下……”
白泽的话刚一出口,凤溪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白泽一眼,略带些警告的说出了这句话。
以他对白泽的了解,这家伙再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只是为了赢回自己的赌注,更是为了满足他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点好奇心。
而显然,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想,凤溪都不可能让白泽去跟踪调查太一,东皇的能耐有多大,他们这些天庭的人是最清楚明白的,以白泽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跟踪对方而不被发现。
“谁说我打算去跟踪东皇殿下的,凤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还没有那么傻吧!”
白泽挑了挑眉,双手一摊,有些诧异又有些好笑的看着凤溪,他是真的没想到在自己小伙伴的心中,他居然是如此不靠谱的形象,去跟踪东皇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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