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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来不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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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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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上白皙的脖子,脸色蓦然煞白,慌忙将衣领往上一收,仓皇道:“这都夏天了,自然有蚊虫!你这种皮又厚血又臭的,蚊虫自然看不上。”

    苌夕恍然,挠了挠头,道:“怪不得,我就说我没觉着有。嘿嘿,还是你皮肤好,跟白玉一样。”没等对方接话,他又补充道:“不过还是没有美人的好,美人的皮肤又香又软,看着就想吻下去!”

    “想有何用?有本事真亲下去呀?”白葶剜了他一眼,嘲讽道:“还不是一样被赶出来,灰溜溜的,被人家嫌弃!”

    “我才不是被赶出来的!”苌夕字句铿锵,道:“我这是吃了饭出来散心,你不准瞎猜,离间我和美人的感情。”

    白葶犀利地拆穿他,道:“得了,跟你好半天了,若你们感情顺遂,你还这么苦大仇深?你又不是唱戏的,费不着演戏诓我。”

    苌夕嘟囔着嘴,拿指尖在树干上画圈,喃喃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要是有你一半机灵便好了。”

    白葶交叠着两条腿,软盈盈靠上树干,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多与我相处些时候,脑子自然好使。”

    “骗人!美人也很聪明啊,我每日与他在一块儿,也还是这个样子。”苌夕提到沭炎,便悲从中来,怅然道:“我的美人啊,我真的甘愿为他去死,他怎么老是看上别人呢?”

    白葶白了他一眼,道:“无缘无故的,你装什么情圣?”

    “什么装啊?”苌夕不乐意,“我是真的爱美人啊!”

    白葶看着满林的绿意发怔,道:“你算什么?这三界六道,最最痴情的,是那住在水晶宫里的东海龙王敖广,通此世间,再没有比他更痴情的了。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苌夕不明所以,“什么敖广?什么痴情?”

    白葶回眼看他,十分诧异,“你不知道么?”

    苌夕真切地摇摇头。

    白葶往身侧逼近,直勾勾盯着他,不可思议道:“你,不,知,道?!”

    苌夕往旁边一挪,觉得他少见多怪,眉头微拧,道:“怎么了?”

    白葶将身子收了回去,道:“不怎么,只是觉着诧异,这么震撼六界的事情,居然还有人一无所知。”

    “什么事?”某狼已然将心中的阴霾扫到了九霄云外,两只眼睛透着八卦的精光,求知欲尤其旺盛。

    眸眼一虚,道:

    “跟我说说呗?”

    ☆、离家出走(二)

    白葶无奈摇头,眼眸转向了林间淡薄烟波,将故事徐徐道来:

    “东海龙王不止一任,却个个都叫‘敖广’。不管继位之前的封号是什么,继位之后,皆只有‘敖广’一个名号。现在,在那水晶宫里住着的东海之主,未继位前,是先王的四太子。”

    “那,老的老龙王有几个太子啊?”苌夕倏地打断。

    白葶一顿,不耐烦道:“这不重要。”

    “哦......”苌夕没有得到答案的某狼不是很开心,递过去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道,“那,继续吧......”

    白葶额头冒起青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无可奈何道:“六个。”

    苌夕像是清晨沐了阳光的花朵,陡然打起精神,道:“哈!然后呐?”

    白葶嗟叹,接着讲他的故事:

    “三百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敖广虽只是东海四太子,但龙王已然属意让他继位,还将西海的一位公主许配给他,巩固他的地位。但敖广并不中意那公主,又不能违抗王命,一气之下,便去了凡间透气。”

    苌夕学着神仙模样,掐指一算,神情高深莫测,道:“那他肯定遇到了一个凡间女子,然后一见钟情,对不对?”

    白葶赞许地看他,道:“你说得很对。”

    苌夕被夸得心花怒放,谦虚道:“嘿嘿,我也就随意说说。”

    白葶冷不丁道:“他爱上一个男子。”

    苌夕:“..........”

    白葶继续道:“敖广爱那凡人,想跟他携手白头,却也深知凡人寿短的道理,且男子不能生育,留不下任何念想。于是敖广便到阴界的奈何桥边,抢了孟婆的永世砄。”

    “永世砄?听上去好厉害......”

    “永世砄乃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上古神石,关于它的法力,六界各类传闻皆有。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是其体内的永生令,据说可附着在人的心脉上,可让情人缘定永生。

    然则,永世砄长留在奈何桥头,怎可能让敖广随意抢走?于是孟婆上报给了冥君,冥君一气之下,将敖广告上了天庭。

    天帝本来对敖广十分赏识,但也敌不过冥君证据确凿,便下令罚了敖广一百天神鞭,将他打得皮开肉绽。”

    苌夕后背一凉,打了个寒颤,道:“后来呢?”

    “后来,当时的龙王知道了那凡人的存在,便扬言要将之挫骨扬灰,魂魄锁入八寒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当时还是四太子的敖广,便为了保护那凡人,逐渐与之疏离,并答应迎娶那西海公主。

    只不过天意弄人,婚礼当日,那凡人不知怎的,只身跑到了东海龙宫,举着刀子。在敖广面前,自尽了。”

    苌夕脸色白如皓纸,额头上冒了许多汗珠,分明是别人的故事,他却听得如同身受,喘不过气。

    白葶眼中漾出许多愁色,他仰慕敖广的专情,每每说起来,都难免哽咽,“......敖广在那时,不知怎的受了重伤,随后又大病一场,险些被权利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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