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笑得慈祥:“穆儿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母亲在一旁一直笑眼中是宠溺:“我们的穆儿本来就是个男子汉,以前啊是小男子汉现在啊是个大男子汉。”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父亲,母亲,你们怎么回来了?”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后的李叔:“李叔,这件事你来说。”
李叔今日格外开心看着本侯就像是在看孙子般慈爱:“侯爷,老爷夫人决定给您招几位公子入府服侍。”说完李叔水仙花一样咧开嘴笑了。
本侯僵成了木桩子。
父亲母亲本来在外面过得恣意洒脱,不想在某一日的某个清晨收到了一封密函,二老便马不停蹄赶回了京城。
信上大抵是说我在京城有性命之忧,请二老速速回京商议对策救我性命。
本侯一日三顿饭吃得香偶尔垂涎下简云轩的美色,怎么就有性命之忧了?
事后我仔细盘问了盘问,扒拉了扒拉终于发现了此事的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正是我那太子外甥允怀。
作者有话要说:
定国候:允怀外甥你为何总跟你舅舅过不去?
允怀:你又不是我的亲舅舅。
定国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