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说道,一双眼睛直直看着慈禧与慈安。
“皇上年幼,由两宫太后权理朝政有何不可?孝庄文太后自圣祖登基以来就一直辅佐康熙爷直至亲政,难道这不就是先例吗?”
慈安此时也一改往日的温顺,针锋相对,字字不肯退让。
“可我等八大臣乃是受先皇遗命顾政,系赞襄皇上,不能听太后之令。且后宫不能干政的牌子如今还在紫禁城里立着呢。”
“那先帝所赐‘御赏’印,难道是摆设不成?”
咸丰帝遗命中明确记载,幼主亲政前,所有圣谕须同得“御赏”与“同道堂”双印盖之才可生效,某种程度上来说,已是给了慈安干政的极大优势。
“虽有‘御赏’,但非理政,不可全且盖论之。”
怡亲王载恒绝不肯松半口。
载淳在一旁看着这八大臣和两宫太后的据理力争,一时间竟也差不进嘴。他只得暗暗的摸着腰间的‘同道堂’给自己打气,勿要在此拖了两宫太后的后腿。
岂料就在这时,焦佑瀛突然看向已经悄悄进来的载淳,上前问道:“诸位,不若我等请示一下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