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系统,我对你上厕所不感兴趣。”
系统道:“重点不在这,在于我上完厕所,看到的事情。”
孔庄好奇道:“我发现你功能挺健全啊,还能上厕所,能尿出什么啊?”
“XXXXX。”
孔庄:“……啥?”
系统罢工道:“算了,我不跟你说了,除非你骂我。”
孔庄:“再见。”
系统:“……”他断定,大庄庄会后悔自己这么对他的,他昨晚真真确确的看到了,桃桃变得不一样了,根据他严密的逻辑推理,桃桃很有可能是双重人格。
孔庄就这么丧失了了解真相的机会,在他追问系统尿出的是什么的时候。
孔庄一个人吃过了早餐,再一个人用过了午餐后,云来金终于再次出现了,他话不多,来了之后,两人直接进入了主题,排毒。
在这之后,云来金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孔庄注意到,他爹好像喜欢上了观察他,而且每次被孔庄抓住的时候,都跟个大姑娘似的,红着耳朵躲开视线,一副我真的没看你的样子。
紧接着这天晚上,桃桃又出现了,而且是在深夜的时候,孔庄模模糊糊的听到桃桃在说什么,可是他真的太困了,没听清,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隔天一早,孔庄就听到下人在恐慌的议论着什么,他寻了木草问问,木草道:“义云山庄很久没有出现死人了,昨天夜里又出现了,死了一个小厮。”
木草说到这,皱起眉头:“小厮死状很凄惨,双手都被砍断了,而且双手消失了,话说还真是奇怪,之前死的人,都是一击毙命的,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出现。”
孔庄听着只觉得毛骨悚然,也没多想,直到他了解到,死的那个小厮,之前帮他穿过衣服,还帮他束过发,他才有些恍然,原来杀人狂魔离自己这么近。
之后的日子里,没有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白天,孔庄在云来金的陪伴下解毒,夜晚,桃桃会过来和他玩。
有时候,桃桃会直接抱着孔庄,翻墙进之前孔庄住的院落里,挖了红薯,燃上火堆,烤红薯吃。
后来木草发现后,干脆直接帮忙架工具,烧烤的食物也由红薯扩展至肉类,比如野鸡、鸽子之类的。
不过,在桃桃学会了怎么烧烤后,就立马翻脸无情,赶走了木草。
孔庄的解毒进行的一直很顺利,七天准时完成,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过程孔庄觉得是越来越难熬,因为解毒的时间每天都在增加,这就意味着和云来金相处的时间会变长,而且是赤-裸相对的,孔庄心底很排斥。
与之相反的是,孔庄越来越喜欢和桃桃相处,不像云来金整天面瘫着脸,少言寡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很明显的一次是,有一天,云来金突然对着孔庄抽搐着脸颊,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变异的僵尸怪,把孔庄吓的不轻。
孔庄越发觉得云来金怪怪的,不管是对方对于自己莫名其妙亲昵的态度,还是搞不懂的做事风格,他都觉得处处透着怪异。
桃桃就不同了,他完全是小孩子心性,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但是都无伤大雅。
孔庄在桃桃面前,可以不用像在云来金面前一样,顾及太多,更多的做自己,开心的时候恶作剧,跟桃桃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丝毫不用担心说错了怎么办。
在云来金这个奇怪的爹面前,孔庄得带着为人子,而且是个废物儿子的小心谨慎,他可还记得庄主夫人活得好好的,云来金对此态度不明呢。
这种谨慎就像是戴在孔庄脖子上的枷锁,是个人都不会喜欢,两相一对比之下,孔庄自然更偏向于桃桃。
和桃桃在一起时的这种自在的感觉,倒是让孔庄想起在乡下时,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云来银很小的时候,就在乡下养病,就算他不想承认,其实他还是很讨厌像义云山庄这种人多规矩多的地方。
不像是乡下,自由自在的,和他的青梅姑娘能随处玩耍,青梅姑娘会推着他的破轮椅,去许多地方。
想到这,孔庄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云来银对青梅姑娘应该有点青涩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因为自己的瘫痪,被他生生斩断了,他不能耽误一个好姑娘。
解毒过后,孔庄的身体明显健康了许多,具体表现在他常年单薄的身子,竟然吃胖了一圈,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直到天气渐冷,义云山庄突然热闹起来。
木草解释说,是义云山庄一年一度常有的秋猎,简单来说,这就是个全家在一块,沟通感情的互动。
只是渐渐的,这秋猎就变了模样,变成了云来金的儿子们展示自己才华的舞台,以乞图得到云来金的欣赏,好把家业传给自己。
孔庄听完,觉得这秋猎没自己什么事儿,谁知,吃晚饭的时候,云来金屏退了下人,告诉他,他也会去秋猎。
孔庄抬了抬眼:“为什么?我又不会射箭,也不会经商。”
云来金道:“你是引刘妍出手的诱饵。”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孔庄终于正视起来,他爹这是要搞事情啊。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孔庄沉默了片刻,问道:“如果成功,爹打算怎么处理夫人?”
“送官。”
“为什么?因为规则?”
云来金点头。
孔庄想了一下,道:“爹爹口中的规则是朝廷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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