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使,他瞥着谢暄的脸,淡淡道:“不好意思,弄你身上了。”
孔庄没诚意的道完歉,就重新穿好了内裤。
谢暄也不生气,他拿着罐子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小瓶。
孔庄蹙眉看着谢暄,对方已经开始脱衣服,显然是要上他,孔庄厉声道:“谢暄你敢!”
谢暄脱衣服的动作停都没停,他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看着孔庄说:“我不敢什么?不敢干你吗?”
孔庄冷笑一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说:“你过来啊,看老子不废了你。”
“你夹再紧,我都受得住,爸爸别客气。”
孔庄:“……”
孔庄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是真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谢暄,说起荤话来,跟老司机一样。
孔庄反应了半天,才骂了一句:“孽子!”
“孽子来干你了。”谢暄不紧不慢的说完,就钻进了狗笼,扑倒了孔庄。
孔庄的身手不错,他本想着靠武力镇压谢暄,谁知被武力镇压的是自己。
谢暄制住了孔庄,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解释道:“爸爸,为了保护你,我特意去学的。”
“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孔庄蹬了蹬腿,带起金色的锁链叮当响着,惹得谢暄火热的眼神又灼热了几分。
“是爸爸先抛下我的。”谢暄说完,好像不想听到孔庄的回答,低头狠狠吻住了孔庄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暄:爸爸,你不是要夹死我吗?
孔庄:唔……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