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操,还有别人在呢!你喝醉了。说话小点儿声!”
“我不怕。有什么关系?我不畏人言……”
周易本来计划把江浩然弄趴下,没想到自己醉得更快更彻底,他咚一声头嗑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江浩然打了个酒嗝,眼看着就他一个人还挺着,恼怒地骂了声他妈的,认清自己的命运就是做那个来不及趴下所以活该掏钱的人。
靠在收银台边上,江浩然问,多少钱?没喝完的酒能退吗?
服务员头也不抬地回答,可以。
江浩然又说,我意思是开了没喝完的那种。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抬头一看竟是这样一个英俊的年轻军人,差点儿冲动地说:也可以。
这时计算器旁边的电话响了,服务员接了电话,不顾江浩然还在冲自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大声喊:“周易!有人找你!周易在吗?走了???”
江浩然说:“我来。”一把抢过了电话。
“周易!你快来……”
一个女声听着依稀有些耳熟,江浩然回忆了几秒:“方老师?”
方雯就是那个美女老师,和周易的关系被周易本人形容为挪威的森林中的男主角和玲子,江浩然笑道:“老师好,周易喝醉了。您找他有事儿吗?”
“你是……”
“我是江浩然。”
“你是徐征的同学!你快到教师宿舍来……快点!”
电话说挂就挂,那头传来的嘟嘟的忙音打断了江浩然久违的醉后的愉悦,他把电话还给服务员后沉思了一秒,从钱包里抽出一打钞票后转身走出了店门。
天有不测风云,江浩然从这个晚上以后每当听到这句话都会感到一股深沉的战栗沿着自己的背脊蔓延。人的命运是被一种不可知的力量所掌控的,这一认知是这么的可怕,它冰冷而彻骨,以至于江浩然的乐观从此就变了一种样子,再也不轻易地显露。他开始意识到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个人的力量随时随地能被更大的力量所吞噬,原来生活的本质竟是扭曲的,连真善美也会对这种扭曲素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