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爱人的怀抱中,闻到江浩然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被阳光晒过的气息,他问江浩然是不是想勒死他,好去找新欢。
他还在胡言乱语,江浩然低下头亲亲他的嘴:想我吗?老婆。
阮悠游说,想了。当然想你。能不想你吗?
江浩然也觉得自己很傻逼,竟然问这么傻逼的问题!
阮悠游又说,以后请不要问这么多余的问题。
江浩然大笑着,说那不行,走走形式是很有必要的,难不成一见面就上你?
晚上他们坐飞机回A市,要换票时阮悠游突然找不到身份证了,江浩然一边骂他笨,一边把他的行李箱里翻了个遍,没见着身份证,倒是发现了一张被压在箱子底下的交换生项目的申请书,从江大到港大,为期两年。
“这是学校发的,我不打算申请。”阮悠游说着便把行李箱合上了,他找身份证找出了一身汗,幸好终于找着了,否则他们只能灰溜溜地去挤火车。
“怎么了嘛,我不会去的,我要是走了你妈妈可就高兴了,不用她赶我自己滚蛋了。”坐上飞机,阮悠游一边开玩笑一边接过空姐递来的橙汁,空姐问江浩然先生您需要什么,江浩然问,有喝了能让人变聪明,不犯蠢的饮料吗?
“你不准劝我去。”等空姐走了,阮悠游放下小桌板把喝了一半的橙汁搁在上边,正经八百地说:“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是在犯蠢,不去是有损失,可是也有所得啊,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的选择。”
“我没打算劝,”江浩然自顾自地头靠后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你爱去就去,不爱去就不去,这又不是什么生死抉择,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都支持。”
“嗯。你真好。”
飞机一阵摇晃,纸杯里的橙汁也洒了几滴出来,一些乘客打开了自己座位上方的阅读灯,纸张摩擦的声音很轻微很细腻。
靠在江浩然身上打了个呵欠,阮悠游望着窗外的夜空闪烁,被江浩然有力的胳膊搂着,这个怀抱是这么暖,这么可靠,以至于他的脑子几乎无法好好工作,没一会儿就也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