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然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说,骚老婆,我要操你一整天,操得你以后都不敢再乱发骚。
说着,江浩然紧握他的两条腿,抬到自己的腰间,阮悠游啊地叫出声,双臂撑在床垫上,回过头只见江浩然毫不费力地进出自己,浓浓的眉毛、挺直的鼻子,在阳光的照射下英俊得令他移不开视线。
终于在几十下大力的抽插后,江浩然闭起双眼,低吼着,一股股精液喷射在阮悠游的体内。
光线白花花的像是奶油融化了,阮悠游哆嗦着,被烘烤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紧跟江浩然的节奏,他也射了好多在床上。
他还晕着,江浩然又抱起他让他坐着,坚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垫在他的屁股底下,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已经又恢复了元气,从下往上调皮地在他体内顶弄。
“以为结束了?”江浩然似笑非笑地说,眼神很是嘚瑟。
“幼稚……”
“成熟很容易,幼稚比较难。”江浩然说了一句饱含深意的话,以身体力行践行自己刚才的承诺,不管行不行今天他必须操够二十四小时,不能让老婆耻笑他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