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对我动感情了吧?”
周易脸红了红:“你才是真同志。我顶多算个伪军。”
“你信谣言?”
“无风不起浪。”
江浩然心想得,这朋友估计是做不成了,一阵不舍伴随着郁闷,以及对之前行为的后悔统统堵在江浩然的嗓子眼里,这种感觉只有两个字能概括---挫败。
“江浩然。”
就在他要出门时周易叫住了他。
“嗯?”
“谢谢你,有心了。”周易提起那个漂洋过海的包裹,语气中不乏感激。
“不用谢我。我说了这是YOYO让他妈弄来的。”
事后江浩然在对阮悠游转达周易的谢意时刻意隐瞒了周易试图亲他被他闪开的具体事实,而在电话的那一端,阮悠游仍旧傻里吧唧地说,我觉得自己很像是现代薛宝钗,送燕窝给林黛玉,其实只是为了要抢他的心上人啊……听阮悠游胡言乱语对江浩然来说着实是一种很奇特的享受,尤其是当阮悠游对着话筒说“来,我们比赛,看谁更想对方”时,他的心跳便再一次马不停蹄般加速。其实他已经不大总结得出他为什么会爱阮悠游了,正如他同样无法分析为什么自己就是对周易毫无感觉。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爱情的原因反而越发模糊,而随着长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复杂,要顾忌的东西多了,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份单纯。但他永远记得自己看到阮悠游的第一眼,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们在剑河上的那一瞥。那是最简单,又最复杂的一次靠近,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一生能经历一次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