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去了,他们同时屏住呼吸,感受着心跳与下半身的脉搏紧紧相连,直到声音又平复下去,性爱的节奏也不由地放慢下来。江浩然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享受着被阮悠游箍紧的快乐,他发觉吃到醋味儿的阮悠游相较以往更放荡也更邪恶,这深深吸引着他重新探索原本已经十分熟悉的肉体。他开始时不时在阮悠游的耳边低语一些能刺激他的话,在引发阮悠游的不满和委屈后,再给予他明确的指示,逼他服从自己的命令,把双腿掰得更加开,让精液潺潺地从屁眼里流出来。整个过程中阮悠游都保持着高度的合作性,江浩然在教导他怎么开发更多的快乐的同时自身也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这和付纯在一起时刚好相反,当时他处于被教育的那一方,总有种对方经验丰富而自己手无足措的困惑,也许有些男人会满足于被教育,但总有些男人会想要居于人上,而江浩然则明显属于后一种男人。在做爱时他观察着阮悠游的每一个细小的反应,再做出适合的动作,在投入热情之余也保持着相当的克制和冷静,他因此而快乐,看爱人射精甚至比他自己射精更快乐。
性是男性一生中至关紧要的一课,江浩然在自己十九岁生日这天终于从少年毕业,摆脱了曾经一往无前的冲动,像个真正的成年人那样,懂得了掌控分寸。
“生日快乐。”比夜深人静更夜深人静的时候,阮悠游本来已经睡着了,忽然睁开眼,对裹着被子躺在地板上的江浩然喃喃,像是生怕把这句祝福给忘了。
大床上挤满了人,阮悠游躺在沙发上,而寿星公本人竟然打起了地铺,好在军旅生涯也经过了一年多时间,江浩然不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他反而挺享受这种集体生活,没事偷着乐嘛。
“老了!”江浩然笑着自嘲道:“不是十八了。”
“你没有老啊。”阮悠游眼睛发亮地看着他,说着情话:“相信我,你会永远年轻,亲爱的。”
“身还是心啊?”
“BOTH。”
两人即便没有接吻,也感觉到了一种隔着空气也能鼻息相触的亲近,天开始下雨,密密麻麻的雨滴贴在窗玻璃上,比落入了池塘更绵软,更无声。
把阮悠游哄睡着以后江浩然仍旧睁着眼,他隐隐感觉到一股兴奋,自从上一次到山里拉练之后,这种兴奋就一直鞭策着他。他总算发现除了守规矩以外,军校还能给予他一些别的东西,是他生活中最少不了的那种东西---激情,挑战。正当他心怀自信快要入睡时,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江浩然”,他陡然一震,因为叫他名字的人并不是刚和他热烈纠缠的阮悠游,而是在睡梦中的周易……正如阮悠游所猜测的那样,江浩然很自然地翻了个身,权当没听见周易这句梦话。不过这一次的回避和上一次颇有不同,上一次是因为心里有鬼,这一次是因为惹麻烦了,赶紧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