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又不是蝴蝶!傻瓜!树林外就是公路,一些骑摩托车的青年男女经过了他们,江浩然一把抱起了阮悠游,疯子般在厚密的落叶上转着圈,阮悠游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睁开眼,但见天空高远,北雁南飞,又是一年的秋天了,真希望时间能就此停留!
“江浩然……付纯是不是又回你们班了?”
他们玩够了闹够了打道回府,江浩然临时问路人买了辆自行车,载着阮悠游向自己家骑去。
“操,你怎么知道的。”江浩然踩着车经过了一个坑,被狠狠地颠了一下。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阮悠游靠在他身上,一声不吭地收紧了抱着他的双手。他问YOYO,屁股颠疼了没有,阮悠游说疼了,然后沉默说来就来了,没有一丁点儿的预兆。
秋阳高挂,田野的风拂过了发梢。自行车在狭窄的乡间小道上飞驰着,当他们掠过了一片黄灿灿的野菊花时,阮悠游又提出他们今天能不能他问什么江浩然就答什么,好像电视台那种快问快答的节目,也不要过多的思考,就说出最本心的答案。江浩然考虑了片刻,说你问吧。
“付纯又回你们班了吗?”
“对。”
“你看到他是什么感觉?”
“恨。”
“你觉得没有爱会有恨吗?”
“不知道。”
“请你回答觉得或者不觉得。”
“我觉得真爱过才会恨。”
阮悠游把脸贴在江浩然的背上,点了点头:“下个问题。”
“YOYO。”江浩然刚想说点儿什么,被阮悠游急躁地打断,说你没听到吗?我说下个问题!
阮悠游很少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次是在和江浩然告白时,还有一次就是眼下。
“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了。”阮悠游说。
“嗯。”
“你……”阮悠游在这个你字上停顿了好久,江浩然有意放慢了车速,只听阮悠游小声问他道:
“你今天想不想做爱……”
江浩然深吸了一口气,初秋的味道像是饱满得几乎快胀开的谷粒:“非常想。”
“那好。我没问题了。”阮悠游轻轻地叹了口气:“起码你还想和我做爱……没准做多了,就真的变成真爱了。”
“阮悠游!”江浩然怒吼了一声,自行车猛地向前冲刺着,惊起道旁的一群鸡鸭鹅,不知是鸡毛还是鸭毛的毛状物飘在江浩然的头顶,阮悠游见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