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烟味儿,不由得浑身打软颤,鬼使神差地吐出了舌尖,在江浩然的掌心中轻轻舔舐着。
江浩然浑身一震,盯着他的目光如同猎豹被猎物所引诱,没等阮悠游再做点儿什么,他已经把人更用力地抱紧了,贴着阮悠游的耳垂,哑声道:“别再勾引我了,操。”
江浩然那两条手臂像是铁条似的勒紧了阮悠游的腰,不让他再乱动一下,阮悠游能感觉到江浩然身体的绷紧,就像他自己一样。他们都很年轻,正是天雷最容易勾动地火的时候,江浩然灼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阮悠游的耳垂上,像是一簇簇电流牵连着他的头发丝,阮悠游不服气又略带点儿撒娇地说:“谁勾引谁啊……你别倒打一耙……”
“你住哪儿?”
沉默了一会儿,江浩然还是抱着他问。
“你想的话,我们……”阮悠游瞄了眼司机,缩在江浩然的怀里提议道:“Let’s go to hotel.”
江浩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真抢别人老公了?”
“我没有!”
“那就别这么骚!”江浩然不耐烦地松开他,奇怪自己究竟在装什么,听到他那句英文其实很兴奋,偏偏正经得要死,这要是换了以前付纯这么说,他直接就上了。
操。
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所高中门口停下,司机回过头问:“是这儿吗?”
阮悠游点点头,从美国退学后,他坚持要回A市读书,不仅仅是为了靠江浩然近一些,也是想尽量地远离是非。
前男友是他转学到异地时认识,那会儿他对于自己和江浩然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性质的还无法确定,就抱着试试也未尝不可的态度和前男友交往了,没想到一跳一个坑,也算丰富自己的人生阅历吧,他如此这般地安慰着自己。
下车的时候正好十二点,校门已经关闭了,一想到还要翻墙进去,阮悠游就腰酸背痛腿抽筋,怀疑人生是不是真的。
江浩然很没常识地问:“你怎么进去?能叫同学帮你开门吗?”
“不能。”
“你要翻墙?”
“看来是了。”
“挺厉害的。”江浩然赞许地说,关上了车门:“我走了。”
“江浩然!”阮悠游叫住他,纠结了一会儿问:“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江浩然既讲义气也重感情,可他的确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尤其是对自己在意的人,更是容不得一点儿污痕:“一般般吧。狐狸精的话最好别全信,不过妖精里也有好的,妖精你觉得呢?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