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不是吗?”火莲别过头,不让驼子看到他红了的眼眶。“我不怨他,我只恨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好没用,驼叔,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说着好像再也承受不了似的,一头埋进自己的手臂。
驼子一走,方旭一人独坐空屋很是别扭,饭也吃的不自在,就在这时,展颢从里屋走来,“爹,您起来了,您的伤还好吧?”“没事了。”“爹,正好,吃饭吧!”展颢被方旭这么一请心里暗乐,坐下才发觉,“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其他人呢?”方旭一下子像被噎住了,见方旭许久未答眼神冷厉的斜了他一眼,“哦……火莲刚出去了。”展颢心中狐疑“出去了?这时候?”“呃……是。”方旭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他毕竟不是火莲这点小心思展颢甭看都知道他有事瞒着,只是今天难得与方旭单独用餐,不想去拆穿,时不时瞄一眼满脸尴尬的方旭,然而却发现桌子上竟有一副未动的碗筷,另一副看起来草草解决的餐食,火莲又犯什么脾气了。面上也不露神色,只吩咐了句,“吃完还得上路。”
虽然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还是顺着路寻去。“少主,你这样会憋坏你自己的。”“都是我的错,此次去西门的弟兄死伤这么多,还……还有爹的亲信,我本不该用你们的,我没尽到少主之责,鲁风……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是爹故人之子,可是我竟没能保护好他。”“少主,这不能怪你,是那御林军……”一听到御林军,火莲顿时像被刺痛了,“不,他是因我而死的,该死的是我,是我,我才是你们的仇人,为什么要保护我,我不是什么少主,我根本不配。”正激动之时,伏在肩上的手力度又重了一下,火莲伤心之余回过头来,一时惊慌,起身的时候扯到伤处,“啊……”差点摔倒,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他,“爹,您怎么来了。”惊讶之余,还不忘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