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听此不由激动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解药只有大内才有?”“哎,你们都先别急,我只是说我听说过,都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有解药呢?”方旭:“什么?你是说,有可能根本没有解药。”公孙策不置可否,只若有所思的说一句,“也许,冷清会有吧……”众人默然,展颢叹了口气,望着床上已毫无生气的火莲,“你觉得他还有多长时间。”“最多十天。”方旭震惊的看着公孙策,但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这是真的。展颢顿了一会,只轻声道,“都出去吧!”
方旭和公孙策离开,只留展颢和火莲两人在房里,随后在门外公孙策为火莲开了张方子“这张方子也许不能够治好他,但至少能减轻他这几天的痛苦。我回去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法子。”“那就有劳公孙先生了。”
方旭出去抓药,展颢一人在房里默默对着床上的火莲发呆,这二十年的一幕幕历历在目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火莲你是真的要走了吗?你一直都那么害怕我丢下你,现在轮到你要丢下爹了吗?我展颢以前有秋娘陪着,后来,秋娘没了又有你陪着,如今你们一个个都要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你让我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他伸手抚摸着火莲的脸颊,拢了拢他脸上的散发。
钱富探听得消息回来汇报,展颢也似没听见一般,等他说完只说了一句,“去把驼子给我找来。”钱富疑惑,不是让他先不要接近这里,免得暴露吗?为什么现在……其实不用说展颢也猜得到,那些人不过就是定王派去警告他的,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只是不习惯被人威胁,驼子是一手带大火莲的人,这个时候他怎么能不来呢?驼子接到消息顺着密道赶来旧宅,见火莲一直昏迷不醒甚至每况愈下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宗主”“只剩十天了”驼子一愣,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几天你就别走了,就是他醒了也别让他乱跑——如果他还醒的过来的话,让他好好歇着吧!这辈子他还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