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像“大姐头”了,这感觉实在微妙。
丁行雨让黑炎把手放下,指着齐晖说:“你真想跟来?”
“跟!”
“你这人挺麻烦,也不知道你哪里好”丁行雨忍不住把长久以来的疑问说出口了,这才让黑炎领着齐晖跟上了。
乔宅里,乔振彪看着齐晖,一声嗤笑。
“行雨,我让你来开会,你带这种人来算怎么回事。”
丁行雨不慌不忙禀告。
“老大,齐先生说也想为光陈尽一份心力。”
乔振彪把桌子一掀,哗啦一声,东西散的七零八落。
乔秀彬还被他软禁在房间里,江夏元出去替他卖命了,好你个贱东西,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自己跟前,真是不要命。
“行雨,把他拖出去,砍掉他两只手。”乔振彪下令。
黑炎心中一急,正要开口,丁行雨拦住他。
“老大,要砍他的手,等陈五死了,再砍也不迟。”
乔振彪被戳中心事,当下怒火中烧,“这该死的陈五,真敢联合了整个庆六跟我作对!我乔振彪血拼十几年,竟然也看走了眼,帮人养了一条狗!”
齐晖这时候突然冲出来说:“我帮你杀掉陈五!”
乔振彪斜视他,轻蔑道:“我以为干着卖肉生意的都是些胆小货色,没想到嘴皮子功夫也挺溜。”
他把齐晖当成那种卖身男了,估计也挺会吹枕边风,要不他听话的江夏元,没理由会违抗他的旨意。
这样的男人乔振彪很鄙视,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手脚功夫好不好,试过才知道,你怎么不敢让我试一试。”
激将法?乔振彪心道,你这招对我不管用,我偌大的光陈组,难道还缺一个能对付陈五的?
于是他说道:“不管你试不试,杀不杀得了陈五,最后你都要死——”
“死就死,我齐晖这辈子什么都试过了,就是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乔振彪颇感意外。
“你这句话我倒是爱听。”
齐晖又说:“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乔振彪这才正眼看了齐晖一下。
相貌堂堂体格健壮,是个好汉,只可惜——
“小子,要是我十八年后还没死,你去轮回一遭,也没有了现在这龌蹉的癖好,你的脾性倒是很对我的胃口。”
齐晖知道乔振彪话里的“龌蹉”是什么,但是他没有辩驳。
琴姨从门外禀告。
“老爷,穆夫人求见。”
乔振彪这才冷哼一声,对门外说:“让她进来。”
穆安丽走进来,有点狼狈。
她平日里都穿着优雅的长裙,今天穿了一套白的的小西装,衣服上沾着血迹,她面露倦容。
穆安丽走进来,对乔振彪点头。
“老大——”
她还没说完,便看见站在一旁的齐晖,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齐晖也看见穆安丽,也是暗自吃惊一把。
穆何平时优雅淡然的母亲,公司女老板,手段十分强硬,此时她竟然站在黑帮老大的面前,叫他“老大”?
乔振彪看到穆安丽吃了一惊的表情,问道:“安丽,你认识他?”
穆安丽很快就调整过来,摇头。
“觉得有点眼熟,估计见过几次。”
乔振彪也不理会这些,他关注的是陈五。
“陈五怎么样?”
“我差一点就让他给杀了,庆六的刘竞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刘竞是刘櫆的三弟,早年学过狙击,号称黑道里枪法最好的。
穆安丽被瞄准了,她拉了一个保镖垫背,自己躺着装死,这才逃过一劫,想起来别提有多狼狈。
摆场一事已经决定,乔振彪打算亲临,丁行雨并不同意,但乔老大心意已决。
那天夜里整个乔宅静悄悄的,乔秀彬被锁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夏元被怎么处理了。陈五一事暂时转移了她爸的注意力,可等这事儿解决了,江夏元肯定还是吃不了好果子。
乔秀彬开始翻箱倒柜,翻出剪刀撬门锁。
齐晖果然跟着去了,坐在丁行雨旁边,浑身不自在。
他知道后车厢里,装了一堆枪支弹药,但那些个,不到重要关头是不会拿出来的,几百只枪一起扫射,动静太大,摆场都是用刀子扳手,也不好随手带着,都用面包车运了过来,人都是空手过来的,怕被巡警盘查。
黑炎车子开得很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前面已经聚了一堆人,有些个跨着摩托车抽烟,一些就干脆蹲在地上。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尽相同。
有紧张的——不一定是因为怕,还可能是因为期待。那些个十八岁左右的小后生,都是小混混出身,并没有真切地体验过血拼的感觉,此时正跃跃欲试。
还有一些是真怕,平时冲着自己光陈小弟的身份到处惹事,此时真要上战场了,自己倒真退缩了,脑袋里净想着待会儿要怎么逃了。
郊区还是有些住户的,早早把门窗都光了,也不敢点灯,就怕待会儿被殃及。
空气有点闷,仿佛正酝酿着一场血雨腥风。
倒是有一些人,还是在说笑,他们跟着乔振彪打拼过,早见过这些场面,根本不怕,死不就是一眨眼的事。
齐晖跟着黑炎下车,有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都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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