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不回来,不是我能决定的当然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丁行雨转向江夏元,“你说是吧。”
齐晖紧张地回头,看着江夏元。
江夏元沉默半晌,这才对齐晖说:“老大病了,我要回去看他。”
“白痴,你忘了他差点就成了你的岳父,现在一定巴不得杀了你。”
“他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要尽孝道。”
“江夏元!”
“齐晖,我这次去哪怕是少了一只胳膊,就算是缺了一条腿,我爬也会爬回来见你的。”江夏元拉起齐晖的手,“你都戴上戒指了,也不是孤家寡人了,我不会抛下你的。”
丁行雨听着江夏元的话,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说出这种情话。
太甜蜜,反而不真切。
齐晖眉头皱的很深,最后才说:“我跟你一起去。”
江夏元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笑道:“不行,你留在家里,妈要是担心了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忙生意了。”
“忙什么生意!”这声音来得突兀。
齐晖和江夏元一回头,看见齐夫人立在那里,丁行雨也看见了这个眉目慈祥的女人,心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齐晖紧张地回,“妈,没什么。”
齐夫人对齐晖说:“你闭嘴。”朝着江夏元走过去。
齐晖护在江夏元跟前,“妈,你不要过问。”
齐夫人冲着江夏元说:“你是不是我儿子?”
江夏元惊愕,然后点头。
“那就听妈的话,一定要回来。”
这下子轮到齐晖惊讶了,他怒吼,“老妈你在干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出来搅什么局!”
“儿子,别让夏元为难。”齐夫人摸着齐晖的头,“他都答应妈会回来了,我们就在家里等着。”
回头冲着江夏元说:“去吧。”
江夏元点头,对着齐晖说:“你等我回来。”
齐晖想冲过去,被他妈一把拉住。
江夏元坐进丁行雨的车子,丁行雨回过头对齐夫人点点头,坐进驾驶座。
丁行雨一路都是笑容满面,他问江夏元,“怎么,江公子和齐先生的事,老夫人已经知道了吗?”
江夏元神情淡漠。
“等老大这边的事处理完后,我就回去跟老人家坦白。”
丁行雨煞有其事地点头。
处理完?
那是猴年马月只怕两位老人家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回到光陈已是傍晚,江夏元江身上的休闲衣换了,穿得十分正式,这才跟着丁行雨一起到乔宅见乔振彪。乔振彪本来正坐在太师椅里养神,一看见丁行雨领着江夏元进来,立刻将桌边的茶壶往江夏元身上扔过去。
江夏元没有躲开,那茶壶划过他额角,擦出一丝血痕。
他顺势跪在地上。
“老大。”
“畜生,你还敢回来!”
“老大,我回来看你。”
“看我?”乔振彪哈哈大笑。“我还活的好好的,由不得你这白眼狼在这里作哭相。”
江夏元道:“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欺骗我,假意跟秀彬结婚,你还能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老大。”
“区区一句对不起就想抵债,好你个江夏元,想得真美!”乔振彪从太师椅里起来,脚步明显有些踉跄,却很快稳住了,他冲着丁行雨喊,“行雨,就冲他这几点,我们该给他定什么罪?”
丁行雨回道:“老大,帮派并没有定下什么关于悔婚的惩罚。”
乔振彪知道丁行雨在帮江夏元,他怒极,“好你个丁行雨——”
丁行雨赶紧补充,“老大,当务之急不是江公子悔婚的事,而是陈五叛变的事。”
乔振彪的头开始剧烈的痛,他站不住,只得又坐回椅子里。
“该死的陈五,我待他不薄,这混账真敢对我的位子虎视眈眈!”
丁行雨又道:“陈五看来勾结了阳城庆六的人,想来已不是一天两天,他如今只管占据了不夜城,必然也想要乔家底下其他的产业。”
“行雨,那你说该怎么办。”
乔振彪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打击一个接一个,急火攻心,病的不浅。
“把陈五杀了。”
“那是当然,这小人拿来凌迟也不为过。”
丁行雨顿道:“老大想派什么人去杀这个陈五呢?”
乔振彪开始思索,穆安丽心思缜密,却是女人家,早在上一次被派去不夜城,说了没几句便不战而败,丁行雨自然有其本事,可是他跟自己最久,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没理由把他放在外面去承担挨枪子儿的危险,各个小组长底下都有自己管辖的地盘,容不得顾此失彼,自己的亲儿子,基本等同于废物,不提也罢,算来算去,也只剩一个江夏元——他如今恨不得把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剁了手脚,在他额上纹一个大大的“耻”字。
乔振彪只好反问:“行雨,你觉得呢?”
丁行雨倒是很痛快地回答:“我以为江公子再合适不过了。”
乔振彪心道,果然!你们串通一气!面上却不发火,只是缓缓道:“你以为江夏元干了这等辱我脸面的事,我能他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丁行雨倒是回答得很畅快,“这有何难,老大只要派人把那齐先生请到家中,如果江公子办事不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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