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说:“医生有话请讲。”
张医生这才不确定地说道:“乔先生似乎是中毒了。”
“中毒?”丁行雨看着乔老大红润的脸色,“医生你确定吗?”
“不不,我并不确定,可是除了中毒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乔先生的症状。”
乔秀彬慌张地问:“医生,那该怎么办?”
“乔小姐不要急,我给乔先生开点药。”
张医生动手写药方。
丁行雨站着,收敛起笑容,他在思考着什么。
丁行雨送张医生到门外,在走廊上他问:
“医生,乔老大中的是什么毒?”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
“不,我目前还不确定,但如果乔先生平时并没有表现出症状,而是到现在突然发病的话,估计是有人给他的饮食下了剂量极小的药物,日积月累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剂量小可以检测出来吗?”
“当然可以,毒性强的物质,只有一针头的剂量都足够毒死人。”
“那好,我会派人着手去查的,辛苦你了医生。”
“丁先生说的哪里话,我再回去研究一下,回头再过来。”
“慢走——”丁行雨朝张医生点头,,目送他离开。
丁行雨回到屋里,看见哭的虚脱的乔大小姐。
“大小姐,请下去休息吧”
“我不要,我要陪着我爸。”
丁行雨颔首。
“那请便。”他略为思考,突然问道:“大小姐,听说你学的是医学?”
乔秀彬一双泪眼望向丁行雨。
“不可能的,我检查过爸爸吃喝的东西,根本没有毒。”
丁行雨诧异。
“你是说你早就怀疑有人给老大下毒。”
“不是我,是夏元。”
“哦?他怎么说。”
“他让我注意我爸喝的东西,我当下就拿去化验,根本没发现什么。”
丁行雨只觉得头疼,随手唤来琴姨。
“琴姨,带我去厨房。”
陈五等人坐在客厅里,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穆安丽起身舒展筋骨的时候,突然看见乔老大的私人医生张医生从侧门出去了。
“张医生?”她低声念道。
陈五一听,也站起身来,看见张医生拎着医药箱,坐进车子里,被司机栽了出去。
“难不成是因为夏元临时出去办事,秀彬这孩子觉得委屈,哭病了?”穆安丽暗自揣测。
陈五笑道:“穆夫人果然善于推测。”
“陈五爷,看您说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穆夫人,您可是有名的一字千金,几千万的生意到了您嘴里,还不是一句‘是或不是’的事儿。”
“五爷,实在太抬举我了,不敢当不敢当。”
穆安丽坐下,心道:原来你陈五也是个溜须拍马的主儿。
陈五道要喝茶,一个佣人便捧着茶具上来了。
陈五看着他,说道:“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佣人便回道:“都是按照五爷的意思来的。”
“果真如我所说?”
“丝毫不差。”
“好好,王腾,给他看赏。”
陈五身后的王腾立刻把佣人领了出去。
穆安丽看着阴阳怪气的陈五,问道:“没想到五爷对下人也这般和善。”
“会办事的自然讨人欢心。”陈五缀了一口茶,叹道:“好茶好茶。”
穆安丽站起来,对陈五说:“五爷您好好品茶,我先告辞了。”
陈五拱手,“慢走——”
丁行雨去厨房翻了好一会儿,这才打包了一些东西带去了张医生家。
张医生看着杯子里的几样东西,最后不确定地说。
“药理有相克之说,有些东西不能加在一起食用,我估计是有人给乔先生使了这种招儿。”
丁行雨问:“医生能看得出是哪几种吗?”
张医生捏起一些花茶,“这种花朵不常见,偏虚寒,定时定量地喝,的确对身体不好,至于用了什么引子,我需要再研究一下。”
丁行雨拿起手机打回乔家。
接电话的是琴姨。
“琴姨,给乔老大喝的花茶,是谁置办的。”
“这,如果我没记错,一向是陈白负责的。”
“你叫陈白到厅里等我,我立刻就回去。”
“这——丁先生,陈白今天早上请辞了。”
“什么?”
“刚跟总管辞职了,连打遣费都没拿,只拎着个包裹就走了。”
“你没问他理由。”
“说是家里老人得了病,记得回去照顾。”
“好,我知道了。”
丁行雨挂了电话,告别了张医生,驱车急匆匆地回到了乔宅。
他一进屋子,琴姨就慌乱地跑出来迎接他。
“丁先生,您来的正好,老爷醒了!”
丁行雨一听,快步走进里屋,他一进屋子,就看见乔振彪面容憔悴地躺在床上,乔秀彬一脸担心地坐在一旁。
“老大——”
丁行雨上前。
“行雨,我晕倒了?”
“是的。”
“什么病?”
“老大,张医生说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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