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晖看看胖子,再看看校长,啧了一声,捞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慢悠悠地走出了小酒馆,留下里面的人长嘘一口气,他们看了一场好戏,足以在邻里之间津津乐道好些时日了。
江夏元!我操!谁tm跟你有啥!
我操,谁tm当年把这个流言给放出去的!
齐晖嘴里叼着的烟抽尽了,用手指狠狠地把烟蒂摔在地上,泄愤地踩了踩。
不远处传来警笛声,齐晖想着是哪里又发生抢劫案了。
他掏着衣兜,发现不够钱搭车,只能走路回家,夜里很冻,还下着小雨,等他走到公寓前面两只脚都要冻成冰条了。
他把又点了根烟,摸着兜里的钥匙,夜里下着雨,门口的路灯有点坏了,能见度很低。
巷口的阴影处,有团黑色的东西动了动。
齐晖停下了要开门的手,眯着眼睛往那里看了看。
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呻/吟,很细微,像在强忍着什么。
齐晖听出了那是一个人,掏出手机把灯光打开,往那里一照。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黑色西裤,白色衬衫,可是衬衫已经被血水泡成红色了。
再看看脸,皱着眉眼睛紧闭,嘴唇发白面无血色,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
是黑道干架的幸存者?
是借了钱不还被放高利贷的砍了?
还是当了富婆的小白脸让人家丈夫派人打了?
不过这都不关自己的事,齐晖打开了楼梯口的们就要往里面走。
那个满脸痛苦的男人突然挣扎着开口,用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乞求道:
“救救我… …”
齐晖停了下来。
那男人又说了一句:“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