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的那句‘我喜欢罗希也不会喜欢李小贝’当成是他喜欢我的证词啊。当然这话我是不敢说出口的,只是在心里稍作补充了一下。
劲抖听了我的话,略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神情缓和了些,端起茶杯又呷了口,我见机会来了,于是又接着说:“而且杨一第一天和我坐同桌的时候就说了,我是能让老师放心的同桌,您现在为什么非要屈解他的意思呢?”
劲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沉默了半响,才又开口让我和李小贝先回教室,然后单独留下了杨一和陈明伟。
李小贝的表情很复杂,从教室到办公室时,她一时低头着,现在从办公室到教室她仍低着头,一直沉默着。本来是件好事,结果被那两个人一搅和便成了悲剧,现在最郁闷的人应该是她吧。
杨一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我用余光瞄到他坐下时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坐下后又沉默了。
班长喊“起立”时,我悄悄问:“劲抖让你们写检讨了?”
杨一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我的提问,之后便没有了下文。我本还想问问劲抖把他和陈明伟留下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看他现在的态度,应该是不想和我说这些。
不过他这是什么态度,不说点感激的话就算了,还搞得我有一种多管闲事,多此一举的挫败感。要不是我当时的英勇果敢,他现在还指不定在哪蹲着写检讨呢。我今天为了他可是豁出去了,而且我那提着的心到现在还没完全落入心脏呢。我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啊,怎么现在本末倒置了?
难道他那个时候不是在向我求救?是我理解错误了?就算是我理解错误了,也歪打正着了,现在不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我越想越气,课堂上劲抖讲了些什么,完全没听进去,直到他点名让我到黑板上演排,我才惊觉这一堂课完全不在状态。在黑板前磨蹭了半天,愣是没演算出来,出个了丑回到座位,心里便更气了。
那天放学时,我和唐悦顺着西湖走了一段,她停下来坐在湖边侧头看着我打趣的说:“你们这关系怎么越来越复杂了?这到底是三角还是四角?”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你这是兴灾乐祸啊!”说着就上去狠狠的挠她,她最怕痒了,笑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向我求饶,我这才解气的放过了她。
唐悦起身瞅着我,很认真的那种,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正想问她这是干嘛,她却嘻笑着先开口道:“我觉得杨一对你和其他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我听后脸上微微一烫,随即一本正经的说:“那是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虽然口里这样说着,我到是真有点期待他对我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像朋友般的不一样的那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