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半响又说:“争取做第二个韩寒,像他一样做独一无二的自己。”
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他没有什么两样,但今天的我和昨天的我却不一样了,我看他时的心情有些微妙,这种微妙的情感类似于怜悯和同情,但又不是,很多年后,当再回忆起此情此景时,我终于为当时那种微妙的情感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词----心疼。
杨一的父母现在仍分居还是离婚了?他现在是在跟爸爸一起生活吗?他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吗?还有他昨天家长会后,有没有被教训?
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说的对。”
杨一撇嘴笑了笑,就像得到了夸奖一样,很是得意。
我们准备离开时,林若雪来到了公示栏前,她落落大方的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她给我的感觉永远都是礼貌有嘉,但却又刻意与所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像一杯水,永远保持着该有的温度,却不会沸腾。
“还不走,想跟老师比谁去的晚?”杨一丢下这么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我正准备跟随其后,林若雪突然叫住我说:“罗希,我昨天看过你的作文了,写的很好,你的父亲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其实我爸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林若雪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她撩了下额头的碎发道:“这和职业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在你这个女儿心中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
我只不过是把我心中的父亲形象写出来了。在过去十五年的岁月里,当我需要帮助时,他就会出现,当我难过时,他会开解我,当我难以决择时,他会鼓励我听从自己的心声,他从来不勉强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样的父亲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