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装模作样不会抓一抓么,让上面看到我们尽心尽力了就是交代。”
午后,吕布带着服县令以及一千手下开始搜人,根据亭长所报,他们曾在酒肆与疑似曹操的人有过摩擦。一路追过去到岔路口,服县令请吕布指示。
吕布看着一条是隐秘难行的小道,一条是平坦宽敞的官道,曹操既然受了伤,荀彧也不会走远。
服县令道:“不如兵分两路,由下官走这小道搜查,您走这官道搜查?”
吕布道:“不必了,就走小道搜查。”
服县令不解:“怎么就放弃官道了呢?”
吕布嗤笑道:“他们是偷偷摸摸逃跑的人,又负伤前行,生怕别人找到所以现在应该是惶恐紧张得很。小道虽然难行,可有很多藏身处,也可以给追兵设置障碍,增加搜捕难度。”
服县令恍然大悟,连声称赞吕布英明。
其实,荀彧略一思索,反而是选择了容易走的官道。他揣测吕布自恃骁勇,但少谋不善纳谏,会凭他的经验认为他们畏惧他的刀戟骏马而选择走容易藏身的小道避其锋芒。
官道两边皆是农田,时不时会有用麦稻以及一些细柴搭成小屋舍样子储用,待来年春耕烧灰肥田。冬天的农活都停止了,所以很少有人会来这里。荀彧把曹操挪到了麦稻梗堆叠而成的草舍里头,既暖和又适合他们暂时藏身。
农田边有条灌溉用的小河,荀彧在那里洗了洗手帕,回去给曹操清理头上的伤口。曹操的脸色因失血褪成了苍白色,荀彧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冰凉的,又抚上他的面颊,更是冰凉冰凉的。试着轻轻推了推曹操,可曹操眼睛紧闭着,不仅没有回应,连气息也异常虚弱。
方才路上还醒过来一回,说了两句话,怎么现在又没反应了?荀彧忽的就慌了神,赶紧脱了外衣裹住曹操,然后把人抱在怀里。
在痛苦等待曹操醒来的时间里,一切都变得冗长无聊。四周都是麦草稻梗,暗沉沉的,鲜有光线漏进来。荀彧眼帘渐渐阖起,他虽然清楚现在不应该睡,可还是架不住疲惫慢慢歪了头。
恰在此时,曹操动了动,轻声问了一句:“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