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呼吸一紧,他分明瞅到滑落至臀的亵衣里隐隐透露出一道诱人的股沟。荀彧恰在此时缩了缩身体,曹操收回心猿意马的思绪,定了定神问道:“怎么了,手重了吗?”
荀彧摇摇头,可曹操再往下擦他又缩了缩身体。曹操将人转过来,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既不是生气也没害羞,乌黑漆亮的眸子里分明是带着笑的,不禁奇怪地问:“那是什么缘故?”又怕擦太久让人再次着凉,赶紧帮他把亵衣穿好,拉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荀彧好不容易伸出一只手,在曹操掌心写了个“痒”字。
曹操这才低低笑了,心情特别好地躺在了草垫子上。徐氏这间屋子虽然铺了两张草垫子,不过拼接在了一起,两个人睡一块方便曹操照顾病人。
吹灭了灯,白日里压下去的淫念又开始出来作祟了。特别睡在这人身边,总觉得有无数根柔软细长的头发丝在撩拨他的鼻息,从头顶一直瘙痒到了脚心,最后全堵在了胯‘’下。他偷偷摸摸地用眼角的余光窥视身边之人,这人的病刚有起色,身体还虚弱着,好在睡得安稳,浓密的眼睫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闭上眼睛,曹操翻了个身背对荀彧,一边努力分神想他和袁绍等人结盟起兵的事一边渐渐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