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和宝藏传闻中感觉到塞姆尔方面的影子……只是那人行事谨慎,至今都未曾留下确切的证据,更在裴督方面几次追得近了后选择了以命换命断尾求生,瑟雷尔为避免手下人无谓的牺牲,自然只能改用更加隐蔽的方式进行调查。
当初「银光猎隼」伊莱·温斯特的出世,便是为了这个目标。
可现在呢?
从十一年前住进法瑞恩家后,长年混迹冒险团、年纪轻轻便有着无数辉煌战绩的银光猎隼就已彻底成了家养的,即便名声依然,却更多是体现在无意义的决斗和传道授业上,甚至有人说他是提早进入了养老的行列──到学院授课确实是许多强者决定静下心寻求突破时会进行的副业──瑟雷尔并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也不在乎「银光猎隼」之名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但此时、此刻,回想起自己的初衷、对照起自己近十年来的所作所为,他的心底便是一阵浓浓的负疚感升起。
对于他曾立下的誓言,也对临死前仍一心想着保护他的师父。
他没有资格幸福;而像他这样的罪人,也没有资格给予阿德里安幸福──他该做、也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确保那个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地活到老;除此之外的事,他不能也没有资格去触碰干涉。
更别提……利用那个孩子的信任得到、占有对方了。
思及此,陡然由延续了十年的美梦中给打醒的裴督之主神色惨然,最终却只在一个苦笑后侧过身子将头埋进了羽枕当中,让自己再次为那股熟悉的气息所围绕。
然后,一方面渴求着内心的安宁、一方面承受着来自理智的鞭挞,在这样两极的情绪中陷入了无从应对的迷惘之中。
对于……那个他深深在乎,却也因而越发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