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动起手来,五百平米可能也不够打。
屋里的摆设一样接一样被劈成两半。花满楼摇着扇子在一旁听战。
小乞丐捂着头蹲在地上,焦急道:“喂,你就任他们打?”
花满楼叹道:“我阻止不了他们。”
小乞丐担心自己的脑袋:“万一他们打到我呢?”
花满楼想了想:“那就请你保重自己。”
刀剑无眼,剑神的剑,再长眼,也难免不波及旁人。剑气横生,不是西门吹雪能管的。他也不想管。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剑气就朝蹲在地上的小乞丐劈了过来。
小乞丐啊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
但只耳闻“叮”一声,一枚绣花针落在了地上,那道剑气也消弥于无形。
正在打斗的西门吹雪与陆小凤忽然转变了方向,一个用剑,一个用手指,齐刷刷攻向那枚绣花针飞来的方向————
花满楼耳廓微动,他整个人忽然像平移了一样,瞬间出现在另一侧。手中扇子一展,连敲墙面十几下,流云飞袖一收手。
固若金汤的墙面轰然倒塌。
一位全身黑衣黑裙,面蒙黑纱的女子站在那里。
花满楼摇着扇子,彬彬有礼:“惊扰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打塌那面墙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西门吹雪收剑回鞘,陆小凤负手于后。
女子秋水般的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逡巡了一圈,幽幽道:“原来你们是说好的。”
西门吹雪不会杀一个孩子。
陆小凤更不会。
纵使他是个混蛋,也常是女人叫的。并不是孩子叫的。若要以这孩子逼幕后之人现身,很难。但若不小心波及到他,要保小乞丐性命,总有人忍不住要出手的。好朋友之间,便是只消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明白,下一步要做什么。
西门吹雪的视线只看了女人一眼,就失去了兴趣。他的视线,已经从陆小凤身上,移到了花满楼身上。陆小凤武功很高,花满楼武功也很高。但西门吹雪还是难得见花满楼出手。他忽然道:“你的闻声辨位不错。”
花满楼道:“瞎子的方法。”
西门吹雪又道:“流云飞袖也不错。”
花满楼也道:“瞎子的方法。”
西门吹雪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光彩:“你用不用剑?”
花满楼道:“不用的。”
西门吹雪眼中的光彩又没了,他似乎有些失望。连话也不愿意多说了。陆小凤也不用剑,可他与陆小凤出手,起码也能剃他四条眉毛,将他脑袋变成个鸡蛋。而与花满楼比,又不能将他的头发剃光。把花满楼的头发剃光,不好看,也不有趣。
西门吹雪重新沉默起来。
他又想念起了叶孤城。
作者有话要说:
花满楼温和地摇着扇子: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楼主(扒着门):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嘿嘿嘿。
小凤凰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