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花微笑着说:“一个已经有了归属的男人。”
陆小凤一怔。
马车却咯噔一声停了下来,似乎是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意思。”
他心里一跳。
然后马车又徐徐动了起来,挡路的人应该离开了。
窗帘薄而轻透,竹子所制,里头依稀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陆小凤看到两人闪到了路旁,却看不清模样。
撷花轻轻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原来是老父亲摔在了路中央,腿脚不便,真是没有办法。儿子倒是个孝顺的,可惜竟然是个青眼瞎。”她叹了一口气,“人岂非都要老?”
马车缓缓驶去,身后的瞎儿子扶着老父慢慢走远了。
这一路绝尘。
什么时候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