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你喝酒,还要找你交朋友。”
陆小凤眼睛一亮:“好酒?”
柳轻轻道:“自然是好酒。你愿意?”
于是陆小凤一个翻身跳起来:“喝酒交朋友是人生一大快事。何乐而不为?”
柳轻轻抚掌而笑:“好,够爽快。”
落日降下一层又一层的余晖,将那红色愈染愈深。陆小凤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似乎隐隐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淬利的让路过瞅见的姑娘家红了脸,脸上红晕远比霞光更耀人。
柳轻轻瞥了一眼,笑道:“陆兄的魅力果然无人能及。”
陆小凤摸着嘴边的两撇胡子,却道:“美丽的姑娘总是让人喜欢的。”
原来,他的眼睛已经落在了一个身影上。
只一个侧影,就已叫人难忘。
盈盈细腰不消一握,云鬓香腮温软映红,黛眉秋水清丽纯真,发上簪了一只小蝴蝶。
人动蝶摇,晃的人心都酥了。
陆小凤情不自禁的跟上两步。
那女子一个转身,进了一家店铺,不见了踪影。
陆小凤深吸了一口气:“咦,这女子身上的香气怎么像是酒香哩?”
柳轻轻闻言哈哈大笑,抬手一指:“因为我们到了酒铺。”
沽酒老窖。
四个大字横于匾上,烫金大字,和着暖阳,有些琉璃红。
猛然醒转的陆小凤面色一红,摸着胡子干笑,略有些尴尬。
柳轻轻带着了然的意味,伸手一请:“陆大侠,请吧。”
沽酒老窖店面看着不是特别大,里头的空间却还可以。前头摆了四五来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摆了一坛酒,四个碗,碗口大底浅。
后半部分还有四五来桌,那里的桌子都坐满了人,桌子上不仅有酒,还有菜。
“陆兄是在想,为什么这里要分两部分是不是?”
陆小凤直言:“确实。”
“这沽酒老窖有别于酒楼客栈,是专门卖酒的地方。因此门面不大。大部分人来此,都是直接订酒买酒的。但也有些人,喜欢坐一坐。前面桌子上摆的几坛酒都是当天最新的酒。不要钱,只给买酒的人尝尝味道。”
“那么好?那我岂非不要钱就能喝好多酒。”
柳轻轻呵呵一笑:“碗大却浅,且只给人尝一碗。”
说着,他倒了一碗酒给陆小凤。
陶瓷大碗微凉,浅浅一碗酒微波荡漾,清澈见底。
陆小凤还没有喝,就先闻到了那扑鼻的清香,不由大赞:“好酒!”
说完,一饮而尽。但觉滑香入肚,余韵悠长,甘甜微辣,顿觉神清气爽。
他跟着柳轻轻直接过了大堂,里头的老板迎了出来:“柳大侠,稀客。”
柳轻轻显然同这老板很熟络,打过招呼道:“今日稀客的是我带来的这位朋友。”
那酒铺老板模样矮小,眼带精光,三角胡子一抖一抖,仔细瞅了瞅陆小凤,突然啊呀叫道:“莫非阁下就是陆陆陆……”
陆小凤很好心的帮他接下去:“我不叫陆陆陆,我叫陆小凤。”
三角胡子面色大喜,连忙把两人请里面去了:“尊客尊客,快请快请。”
老板姓何,叫何离。这酒窖开了不过年余。陆小凤以前来沪州的时候,还没有这家店。后来年余间,他一直都在麻烦事中不得脱身,也无闲暇来沪州。这次过来,又只是闷头的客栈睡大觉,故此,酒香巷深,他这个爱酒如命的人,居然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家好店。
何离道:“要是陆大侠赏脸,今日晚饭就在此用罢。柳大侠的朋友,就是我何某人的朋友,再者说,能交上陆大侠这样的朋友,何某三生有幸。”
“若是真当我是朋友。那便不要叫我大侠。你可以叫我陆小凤。”
柳轻轻朝何离笑道:“陆小凤一向洒脱,不拘于名利。与其多礼,不如趁此机会,把你家陈年宝贝拿出两坛,让我们尝个痛快。”
何离痛快的应承:“一定!”
说着,他就唤人进去拿酒去了。
陆小凤眨眨眼:“原来柳大侠是拿了我作箭牌,到这里贪人家宝贝来了?”
柳轻轻也眨眨眼:“你会喜欢这里的宝贝的。”
话音刚落。
帘门被人撩了开来。
陆小凤先看见的,是凝脂皓腕。腕上一个翡翠镯,映衬肤白如雪。
随后便是一坛酒,捧酒的是个人,女人,美丽的女人。
陆小凤一怔。
他见过的女人,漂亮的不少,不太漂亮但叫男人喜欢的也不少。
这个女人就是他在外头看见的那个。原本他还记着,后来陶醉于美酒之中,就给忘了,没想到,现在居然以这种形式又出现了。
她年纪应该在十七八岁间,有着少女独特的风姿。脸上带着小家儿女羞怯的微笑。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她的男人心软的可以化作一汪水。
何离瞧见了,道:“这是小妹何芸。今年二九。芸芸,这位就是陆小凤陆大侠。”
何芸嘴一抿,有些拘谨又不失礼节的行了一个礼:“陆大侠有礼。”
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又暖又软。二九,十八,陆小凤看女人很少有看错的时候。
方才那碗酒的后劲仿佛上了头,让人熏熏欲醉。
陆小凤觉得脸上有些发烫。真是奇怪,他活了这么多个年头,见过的女人绝对不少,但在她面前,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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