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临近中午,还是萧峰找来了,他才罢手。
吃过午饭,冷血又去了旧楼,这一待又是一下午,萧峰便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人突然爱读书起来。
他问起铁手,铁手笑而不答。
等冷血出来,萧峰便直接问他,冷血道:“我在钻研一门武功。”
全程在旁边围观的铁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冷血瞪了一眼。
他只好随冷血的话说:“的确是一门很精深的武功,等过几日四师弟伤好,萧兄便可领教一番了。”
萧峰感到莫名其妙,一连几天冷血都往旧楼跑,后来铁手有事出门,他也非赖在旧楼不可,就连与萧峰的亲密也少了许多。
萧峰愈发觉得奇怪,心想别让这小子走火入魔了。
武林当中因练功走火入魔的不在少数,最后要么武功全废,要么爆体而亡。冷血若练岔了,出事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萧峰逮住冷血,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冷血不肯说,他便道:“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就不要再继续练那种武功了。”
冷血闻言,很认真地看着萧峰,“你真的想知道?”
萧峰点头,“我这是关心你,你也该晓得厉害和分寸。”
冷血应道:“好,今晚我告诉你。”
说完冷血又出了门,这次去的,不是旧楼,而是无情的小楼。
无情还在府里待着,他的身体是幼年被薛狐悲伤了心脉,动辄便要吃药,正所谓久病成医,他自己也快成了一个大夫。
冷血到的时候,他正好在收棋子,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子。
无情指挥冷血:“正好,你来帮我收黑子,我收白子。先生每回下了棋,都不收拾。”
冷血依言,开始捡黑子。
无情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冷血道:“大师兄,我想在你这儿,求一味药膏。”
无情心思缜密,瞧了瞧冷血的神色,知道他在府里,不可能受伤,便问:“什么药膏?”
冷血道:“不是治外伤的。”
无情诧异地嗯了一声,冷血红着脸说:“师弟想与峰哥欢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果然是不能坚持日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