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十分温柔。
萧峰没太看出来,往脸上抹了抹:“怎么了?脸上的口水没擦干净么?”
冷血一惯高冷的表情快要裂了,他猛地上前一步,逮住萧峰的腰,霸道地要再亲一回。萧峰连忙用手推开他的脸,“别来了,还要见人不?”
冷血道:“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
萧峰没听过别的男人对他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老脸一下就红了,不过他皮肤黑,也看不太出来。
他道:“你之前老看我,是不是就存着这样的心思?”
冷血坦荡荡地承认了,萧峰叹了一口气,愈发觉得此事任重道远,恐怕已无回旋之地。
“咱俩做这样的事,不太好。”萧峰郑重其事地说,顺便将人推远了些。
冷血道:“我看挺好。”
萧峰无言以对:“……”
只好退而求其次:“昨天晚上加今天早上,亲了好几回,我嘴疼。”
这话一说,冷血立时就心虚了,他早上起来得特别早,先是傻乎乎地盯着萧峰熟睡的脸看,看了不下半个时辰,然后又偷偷摸摸亲了半个时辰,眼下萧峰的嘴巴是有些不对劲,仔细看能看出红肿。
所以他不敢再造次,两人出门,在院子里练功。
练了一个时辰,金剑童子过来了,说是无情回来了,请冷血过去一叙。
无情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他是幼年被灭门,然后又差点被贼人杀害,自此练不得内功,双腿亦是废了,所以平时极少走动,恐怕这次也受了伤,不然也不会让冷血过去的。
冷血携萧峰过去的时候,除了无情,连铁手、追命皆都在了。
无情是坐在一张轮椅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几乎下一瞬便要倒下。
见冷血来了,他便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萧峰的身上,道:“这位便是萧峰萧兄弟吧?我早已听铁手提过,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四师弟,不若他这伤也好不得这么快。”
萧峰正要客气两句,冷血便道:“大师兄说得极是,峰哥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已然能去查案了。”
“峰哥?”追命一听就揶揄地笑了,“未曾见四师弟与人这般亲近呢。”
萧峰被打趣,再加上冷血昨晚挑破窗户纸,如今颇有种汗流浃背之感。
铁手倒是稳重一些,只斥了冷血一句:“四师弟莫要逞强,那日你受伤,我都快吓坏了,如今才过去半月,你便能全好了?说给大师兄听听,这话能信吗?”
无情微笑地摇头:“自是不信的。”
他看着萧峰,多有打量,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浩然正气侠义风范,不是坏人。
再者,自家四师弟不是蠢笨之辈,他交好的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品行。
于是把萧峰这事匆匆略过,冷血的豪言壮语也被忽视,他不避开萧峰,直接提到正事:“之前我去北城追拿魔姑姬瑶花等人,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线索,这些线索与十七年前华山派门人盛鼎天灭门惨案有关。”
盛鼎天何人?他是无情的亲生父亲,文武榜眼,无情原名盛崖余,当年正是这一惨案,导致无情此生再也无法站立行走。
无情说着这话,语气很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愤怒与悲伤,只是他惯来冷静,被压制得很好。
“那魔头薛狐悲正是当年的十三凶徒之一,我记得他的声音,正是他当年踢了我一脚,让我九死一生,若非得先生所救,此刻恐怕……”无情略微一顿,又道,“前几日我已将他击杀,只是剩余的那十二名凶徒却……”
话音刚落,有声音从外面从来:“如今那剩余的十二名凶徒也有迹可循了。”
诸葛先生从外面走了进来,先与五人目光相触,算是招呼过,便对无情说:“当你发现这十三名凶手其中一人竟是‘四大天魔’中的‘魔头’薛狐悲时,很令我震惊,因为以薛狐悲的武功名望,绝不致会蒙脸作一名杀手。如果薛狐悲只是其中之一,那其他一十二人,武功名望,只怕亦不在薛魔头之下。这倒是令我颇感兴趣,究竟这班人集在一起,意欲为何?他们与令尊令堂,是何等深仇?是什么人把他们纠合起来?其他十二个究竟是什么人?”
诸葛先生游目众人,只见无情等人,都听得十分专注。诸葛先生又道:“后来我便专门调查了近三十年的案件,发现竟有七件之多。那些凶徒从未停止作恶,不管在手法上、证物上,都十分相同,显然是同样一班人所为。”
“直到五年前干禄王一案,一名更夫见一十三个夜行人,曾在‘干禄王府’门前说了几句话。”
冷血追问道:“是什么话?”
诸葛先生道:“那时那十三人似已得手,撤离时十分从容,其中一人笑道:‘我们联手做案已经七次,还不知彼此是谁呢!’”
“另一人道:‘阁下的阴阳神扇精妙犀利,在下佩服得很。’”
“又一人却道:‘大人吩咐下来,未到时候,不得互相通话,互报姓名,否则不付分文,不授绝技,并格杀勿论。’”
“其他的人一听此话似十分畏怕。原先那人道:“‘既然如此,就不讲好了。’”
“一又一人冷哼一声,说道:“有人偷听!,反手凌空一捏,竟把更夫的喉核捏碎了——”
无情动容道:“这人竟会‘三丈凌空指’!”
诸葛先生道:“不错,有此功力的,武林中并不多。另一人还不肯放过,甩出一柄弯刀,削去了更夫的两只手腕,弯刀又飞回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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