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运起内力救治,却被萧峰再次一拦,冷血冷冷道:“萧兄莫不是跟沈四侠有仇?”
萧峰不回答,运力于掌,真气源源不断涌向沈错骨。
沈错骨睁眼见到冷血,紧紧拽住冷血的手腕道:“大哥,救我大哥!”
冷血点头,对萧峰道:“沈四侠先交给萧兄了。”
萧峰道:“放心。”
柳激烟仍在暗处抽着烟。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凌玉象。
凌玉象依然瞪着他,柳激烟一看也不看,一面抽烟,一面喃喃地道:“十年了,自从家师巴蜀人,被你们在华山之巅搏杀后,我们便给上千个仇家追杀,我们那时没下过苦功,敌人众多武功高明,我们的享乐生涯,便结束了……要躲,躲去哪里?天下虽大,强仇更多,却没有我们的躲藏之处!后来,我们想到,只有投入衙门,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于是我们分别投入不同的官府中,苦练家师的‘飞血剑法’,又防别人看出,只好把剑法练出杖法、锥法,以及……”柳激烟扬扬烟杆的末端,这钢制的烟杆末端是又尖又细的,“以及我这烟杆。”
柳激烟又皱眉沉思着抽了几口烟,烟火在堂内灭灭烁烁,吸时火红,吐时黯淡。
“终于我们在这公门饭下,吃出了名,没有人再怀疑到我们身上来了,而我们的招法,也已练成,是报仇的时候了。这仇若再不报,我们都怕你们,熬不住归了天,那是咱们三师兄弟的遗憾……”
柳激烟越说越激动,“当日我猝然出手杀死你三弟时,他拖着重伤的身子去拿蜈蚣鞭,我知道他是活不下来了,所以留在席上,没有走,因为我肯定你们一定会请我来侦察此案的,正好让我名正言顺地把二师弟及三师弟也请来,把你们逐个击破……”
柳激烟脸色一整道:“我没料到金三侠竟然会拜托我给冷血送请帖,那人太聪明了,我不想跟他交手,可这仇不得不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沈错骨至死都没有怀疑我。”柳激烟说到这,冷笑一声。
“他竟然怀疑冷血,呵呵呵……冷血,他也活不长了,明日清晨,必死无疑,算是给你们陪葬吧……”
柳激烟忽然看到月亮的光芒照进来,皱了皱眉,看看凌玉象,又笑道:“凌兄,你知道为何我到现在还不杀你吗?为什么我要你们一个一个地死,而不是把你们一齐斩尽杀绝呢?”
凌玉象茫然地瞪着他,费力地摇头。
柳激烟笑道:“很简单,要你们一个一个地死,尝到亲人丧尽的滋味!尝到恐惧的滋味!尝到死亡的滋味!我现在等二师兄和三师兄把沈错骨的人头送来后,就轮到你了——”
柳激烟忽然站了起来,一连抽了好几口烟,显然有点不安:“可是我不能久候了,你的迷香,快要过去了,我还是先杀你吧!”
一面走近凌玉象,一面喃喃自语道:“奇怪!二师弟、三师弟早应得手了才对呀!”
忽听外面有人冷冷地说道:“是得手了!”
柳激烟猛地一震!
同时间,窗门碎裂,两道人影向柳激烟飞撞过来。
柳激烟急退!
那道撞向柳激烟的人影,一撞不中,竟撞跌在地上!
另一道人影,却撞向凌玉象的座椅!
“砰”!凌玉象连人带椅被撞开了丈外!
那撞椅的人也倒地不起!
像这种舍命的打法,饶是柳激烟经验丰富,也从未见过。
窗裂开后,月色如水般全幅铺了进来。
柳激烟定睛一看,只见地上倒下的两个人,竟是高山青和庄之洞。
而凌玉象和柳激烟,已隔丈余远,在他们距离之间,一人如猫足般落地而无声,月色中,不是谁,正是冷血。
柳激烟已迅速把烟杆柄尖遥指冷血。
冷血也铮然拔剑,剑尖向着柳激烟!
两人都没有移动。
柳激烟仍盯着冷血,忽然笑道:“原来是你。”
冷血冷冷地道:“是我。”
柳激烟道:“你办完事回来了?”
冷血冷冷地一笑,又道:“回来得正是时候。”
柳激烟道:“正好你回来,凌大侠被人灌了哑药,又全身乏力,我守护着他,只怕力有未逮。”
冷血道:“真可惜。”
柳激烟奇道:“可惜什么?”
冷血道:“谎话真好听。”
柳激烟道:“谎话?”
冷血道:“可惜刚才我却在窗前,把你的真话都听进去了。”
柳激烟笑道:“我倒是没料到冷兄凶手不去追查,却来偷听别人的隐私。”
冷血道:“凶手我已查到了。”
柳激烟道:“是谁?”
冷血冷冷地道:“凶手就是你。”
柳激烟仰天大笑,像是听见了一件十分好像的事一般。
只是他笑的时候,眼睛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亮闪闪的盯着冷血的剑锋。
冷血也在盯着他的烟杆,纵然在讲话的时候,只要彼此在谈话间一有疏忽,另一方则把握机会,全力出手。
柳激烟仰天大笑了一阵,发现诱不得冷血出手,便止住了笑声,但仍满脸笑容地道:“高明,高明。”
冷血道:“你也高明,但是未瞒得过我。”
两人对峙着,柳激烟忽干咳一声道:“冷兄。”
冷血毫无动容,应道:“嗯。”
柳激烟道:“我们是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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