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一样任他发泄完情绪,又恢复到以前冷淡的样子。他看着站在窗边的楚泽漆,白净的脸形容不出的疲倦,却又在苦苦隐忍着什么,可他们毕竟都是男人,多累多难受也要忍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叶明溪红着眼睛问。
楚泽漆抽走他手上的书,掸掸上面的水渍,道:“你除了跟我合作,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完全可以当成利用我,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也许我们的目的不一样。”叶明溪冷冷地道。
楚泽漆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别向窗外,“只要你能帮我完成我的目的,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哪怕最后是我这条命。”
叶明溪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楚泽漆闻言表情一下变得阴狠起来,他盯着叶明溪,一字一句的,像是咬着牙说出的,“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叶明溪倒抽了一口冷气,犹如五雷轰顶,“你!你是唐家的人?”他原本以为他是为那条鱼来的,没想到竟牵扯到二十多年前的灭门案,难道那真的是叶桁干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本姓唐。”楚泽漆盯着他,细长的眼睛在月下格外澄明,他里面饱含了太多苦楚。
“好,我答应你。”他看了眼楚泽漆,接着说道:“但是我也有个条件,我要秦芸洛归我,叶明悠死。”
楚泽漆抿了抿唇没说话,消瘦的身体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单薄,窗外阴云遮蔽住了月光,轻风徐来,带来一片凉意,他咬咬干裂的嘴唇,轻声说:“好。”